10 第 10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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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却能让人说不出的煎熬难忍。

她宁愿被郎君责骂一番。

“郎君,能不能,别告诉,阿母。”

裴栖越见桑枝又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不住的求饶。

心中的怒火早已变了心思。

双眸晦涩的落在桑枝面上,这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何必忍着。

“可以。”

裴栖越的掌心忽而落在桑枝的肩上,宽大的掌心猛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全然包裹了起来。

炙热的温度从其中缓缓的渗透了进来。

桑枝视线触碰到郎君眼中的欲.色时,忍不住躲闪了一瞬。

浑身不自然的僵住了。

夜色愈发浓重。

裴鹤安听见风中传来的细微啜泣声,断断续续。

却久久不曾停下。

目光落在那燃起的烛灯上,燃了许久的烛灯未等到有人给它剪去灯芯。

猛地在房中爆了起来,细小的火花在空中迸发。

但瞬间又消失不见,只是房中的光线不期然的暗了下来。

过了许久,那流落在空中的轻泣声才渐渐止住。

……

只有一墙之隔的房中,欲.色在房中不断的涌现。

桑枝整个人趴在床上,见到郎君起身也不得不跟着起来。

只是被一个动作固定了许久,桑枝下床的时候腿脚还是忍不住发软。

被褥已然不能睡了,但郎君身边的侍从被挨了板子如今还没好全。

这个活计便只能她来做。

忍着身上的酸疼将床榻上脏污的被褥换了下来,又铺了新的干净的换了上去。

随后十分自觉的起身准备离开。

倒是裴栖越洗漱好了后,见她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开口道:“去哪儿?”

桑枝低着头小声道:“去偏房。”

裴栖越从来不准她与他同睡,便是……便是每次结束后,也必须离开。

桑枝记得有一次她太累了,实在没忍住睡了过去。

结果半夜被裴栖越从床上踹了下来。

眉眼倦怠道:“我习惯一个人睡,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

但那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桑枝怕惊动旁人,是在房中的贵妃榻上蜷了一晚。

从此以后便记住了。

无论再累再晚都一定会遵循。

裴栖越眉眼中闪过一丝餍足,难得的心情好道:“今日留下也行。”

桑枝抿了抿唇,轻声婉拒道:“还是算了,你说过,不习惯的。”

裴栖越被拒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猛地将上好的软枕砸在地上。

话语中带着怒意道:“爱留不留,滚。”

桑枝不知道郎君在生什么气,想了想,却还是一头雾水。

身上又实在乏软,便将轻声将房中的烛灯熄了去,离开了。

说是偏房,但对桑枝来说比在桑家时的房间好多了,也大多了。

躺在床上,桑枝还觉得身上隐隐做疼,不得不起身点了一小盏烛灯。

将放在抽屉中的药膏取了出来。

又将匆匆扣上的衣领分离开来,将药膏抹了上去。

只是实在看不见位置,再加上桑枝不愿在上面多花时间,胡乱的涂了些上去便熄了灯。

不过熄了灯后,桑枝才发现她还未将药膏放进去。

又懒得再点烛灯,便只好摸黑将药膏放进去。

但夜色深黑,她又实在困得厉害,关上抽屉时不小心将指尖夹了一瞬。

轻嘶了一声,没当回事的吹了吹便躺在床上囫囵个的睡了过去。

但她睡着了,一墙之隔的裴鹤安却睁开了双眼。

忍不住揉了揉眉间,轻坐起身来。

怎会这般巧。

本想着离了卧室便好,没想到她竟住在三郎院子的偏房中。

更巧的是,这偏房同他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况且中间这堵墙是后砌的,也不知是不是工人偷工减料了一番,隔音更差了几分。

便是隔壁悉悉簌簌脱衣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一二。

裴鹤安的睡眠本就浅得很,如今一而再的被惊醒,睡意已然变得浅淡。

桑枝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天色蒙蒙亮的时候。

桑枝便习惯性的睁开了眼,正准备起床时,才发觉浑身酸疼,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着房中无人,小声的嘀嘀咕咕了一阵。

这才彻底的从床榻上起身。

只是她才洗漱好,忽而便有人来叩门。

桑枝带着疑惑开了门,才开门便见到裴母身边的李嬷嬷。

推开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侍女手上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汁,正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这是养胎的,娘子快喝吧。”

说是养胎的,但桑枝早就知道这就是避子汤。

不过还在她也不想怀上孩子,上前接过汤汁一饮而尽。

只是那股苦味还回荡在唇中,丝丝缕缕的浸入她的唇舌。

李嬷嬷见她这般痛快,倒是高看她一眼。

只是……

“大娘子说了,三郎君如今身子还没好,娘子便是再想也不可纵了郎君,若是三郎君身子出了事,娘子便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希望娘子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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