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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粥粥翘起的头发上，落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最后落在那双，和江晚月极为相似的眼睛上。
“……没事。”他最终说，“去吧。”
粥粥歪了歪头，却忽然想起什么：“小叔公，昨天晚上是沈叔叔送我和妈咪回家的哦！他还给我们准备了早餐！有好好吃的包子！小兔子形状的！”
她察觉到了傅凌越的关心，她就把昨晚和早上发生的事，讲给傅凌越听。
傅凌越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副细框眼镜的边缘镀上一层冷光。
他伸手拿起黑槽里的粉笔，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面写满公式的黑板。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粥粥没有察觉什么，蹦蹦跳跳地跑去找傅星辞了。
书房的门重新虚掩上，走廊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和隐约的，“星辞！！我来啦！”洪亮的声响。
而在书房里，傅凌越站在黑板前，指间的粉笔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
隔壁房间里，傅星辞已经把地图铺满了整张书桌。
看到粥粥进来，他在电子阅读器上打了一行字，举起屏幕：“我查到了。”
“嗯？”粥粥瞪圆了眼睛。
傅星辞给她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屏幕里显示的，像是某个监控系统的后台界面，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时间轴和摄像头编号，其中几个摄像头被红圈标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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