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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了她一眼：“买东西？“
“不买东西，想跟您商量个事儿。“苏茵茵开门见山，“我是星辰山学校的招生老师，想在您这门口摆个小桌子，做个咨询点。不占您地方，也不影响您生意，就是借您这块宝地，跟家长们聊聊孩子上学的事。“
老张一听“星辰山“，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停了一拍。他放下笔，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趣：“星辰山？就是那个全省都出了名的星辰山？“
“对，就是那个。“苏茵茵笑着点头，“我们初中部下学期开始招生，想在星河县找几个家长聊聊。您这位置好，人来人往的，比我在街上站着强多了。“
老张沉吟了一下，目光往门口那几张矮凳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苏茵茵手里那叠整齐的简章，忽然笑了：“行啊，你摆吧。不过有个条件——我孙子明年也小升初，你得给我好好讲讲。“
苏茵茵眼睛一亮：“那感情好，您孙子今年几年级？成绩怎么样？“
老张乐呵呵地摆摆手：“先别急，你先把你那桌子摆好，我帮你吆喝吆喝。“
说干就干。老张从店里搬出一张折叠桌，苏茵茵把简章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又找老张借了支笔和一个硬皮本，当场做起了登记表。
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老张在星河县住了三十多年，街坊邻居都认识他。他往门口一站，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都来看看啊！星辰山学校来招生了！全省有名的学校，就在咱们星河县！“
这一嗓子，比苏茵茵站一上午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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