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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武艺练得差不多了，兵器铠甲也都齐备，上阵杀敌不比男人差。将军以前跟我讲过花木兰、秦良玉的事，我心里一直挺羡慕的。这回我就想跟着将军上阵，给义军出把力。”
“要是运气好，立了功，正好跟木兰、秦良玉她们齐名；要是倒霉战死了，也比窝在营里干等着，让老天爷随便收拾强。”
赵言愣了一下，劝她说：“战场上刀枪不长眼。英娘你有志气，是好事。可眼下胜败还说不准，哪能让你上去拼命？”
“哦，原来将军之前哄我和陈隽永比武的时候，一口一个木兰、秦良玉，现在来真的了，倒开始讲什么男女有别了。”
马英娘这回一点不像之前在他面前那副腼腆害羞的样子，话说得挺冲。
赵言听了，苦笑一下，不再劝了。每个人都有选自己路的权利，只要扛得住选的结果，他也管不着。
于是，他深深看了马英娘一眼，下了马，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只要你不后悔，我不拦你。”
只是营里全是男人，她一个女的，待着确实不太方便。
马英娘听了，得意地一笑，打了个响指。她身后又走出两骑，一个是穿铠甲的吴妈，另一个是不认识的丫头。
她说：“将军放心，我带两个侍从，自己支一个帐子就行。英娘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简单怎么来。”
最后赵言带了董义远、姜聿、陈隽永、刘琛、张吴吉、蒋毅、李际羽、李铭月、“争世王”、“治世王”这些将领，总共三千四百多号兵，四门大炮，一块儿出发了。
剩下的人守营地，谢辛带了五百兵看家。营里所有事还是萧煜管着。
不过萧煜听说马英娘一个人去跟赵言说了几句，就跟着出征了，不由得叹口气：“这女人惦记当家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倒真有本事。我反倒显得小气了。”
张吴吉听说妹妹也跟来了，只是叹口气，没说话。
陈隽永觉得奇怪，就问：“你妹子这么犟，非要跟着去打仗，你也不劝劝？”
“我妹子一向自己有主意，我这当哥的也没办法。只能到了战场上，多照看她点。”张吴吉苦笑道。
“放心，张兄！”陈隽永拍胸脯保证，“要是英娘在战场上出了危险，我要能腾出手，肯定拼命救她。”
张吴吉看了陈隽永一眼，摇摇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看缘分吧。”
然后大军一路往北走。等到了壶关，赵言他们才得了消息——二当家刘季他们在武安打输了。
义军头领“九天圣”被邓玘和左云飞砍了头。“上山虎”和“刘小山”俩人都让左云飞给抓了。
二当家刘季和“闯将”范远彬他们只好败退，一路沿着辉县、修武往怀庆府那边撤。
赵言一听，只好又改道，顺着荣川、宜州过天井关，往怀庆府去跟义军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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