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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权力？女人？男人？家人……”季人歌把自己能想象到贵族喜欢的所有代名词全部都说了一遍。
暗翼依旧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甘愿一辈子受限于人吗？”
终于，暗翼不再像一个木头人，抬起头，第一次正视季人歌。
季人歌以为有机会策反暗翼，再次说道：“我认识很多修士，我可以帮你。”
“帮什么？帮暗翼离开我吗？”
阴冷的声音从暗处飘出，如同一条毒蛇般，缠绕至季人歌的全身上下，只等待一个时机，将她一口吞下。
季人歌一顿，眼神瞄向鱼汐离开的方向，已经不见人影，缓缓松了口气。
“她离开了，你最大的依仗消失了，可为什么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王诀不解地看了一眼季人歌的身后，拍了拍暗翼的肩膀。
“你是怎么想的？”
暗翼低眉顺眼道：“属下猜测此人留有后手。”
王诀摆手，“不不不，我说的是离开我的事情。”
不关注局势，反而问离不离开……
这就是王诀，一个总让他意外的人。
猜不透他下一刻会说出什么话的变态。
暗翼心里话和脸上两模两样，依旧毕恭毕敬道：“主子的命令高于一切。”
王诀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季人歌的眼神中挑衅味十足。
“你看，他是我的狗，你能怎么办呢？”
怎么办？
凉拌！
季人歌属实没想到对一个人的厌恶程度能达成如此高的程度，但是王诀下一句的话让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哦，对了，你把我家烧了，我把你家也烧了，不过分吧？”
王诀语气极为轻快，彷佛只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如何这种稀松平常的问题。
“你，你怎么知道的……”季人歌望向王家那边的方向，有树和黑夜的阻碍，一点烟尘都看不到。
那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计划？
王诀对季人歌的表情十分满意，“暗翼一直盯着你哦，大概几天前就开始了。”
所以他放任别人烧了他的家？
这已经不能用流氓和变态形容，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季人歌额头落下一滴汗。
暗翼得了王诀的指使，再次挥剑朝她刺来。
这一剑比前几次都要狠厉，下了死招。
如果这一剑刺到她的身上，一定没有半点活下去的机会！
“进……”季人歌刚要开口说话，在暗翼出招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威压降临。
在场的人除了暗翼还能活动外，季人歌和王诀皆被这威压压弯了膝盖，宛若一块巨石压在她们的上方，动弹不得。
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
“小辈，买老头子一个面子，饶她一命，如何？”
暗翼迅速退回王诀的身边，忌惮地望着上空的老人，顺便帮王诀抵了一部分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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