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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啧，看来是个喜欢玩扮猪吃老虎套路的。”
“不对，应该是，喜欢扮猪吃饲料。”
姚雨则听得更加反胃。
她没想到邹小灵做什么，他没有兴趣。
可自己的家，竟然成了他们约会的地点之一。
简直恶心透了。
沈无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
“还有呢？比如他打脸完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之后，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他微微倾身：“提示一下，比如.....嘴巴？”
这句话如同钥匙。
瞬间打开了邹小灵记忆中的某个画面开关。
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楚易在那些打脸时刻的表情。
在众人惊愕，敬畏的目光中，他那张原本带着忧郁的脸上，嘴角会缓缓勾起。
不是温和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三分不屑、三分嘲弄、四分掌控一切的邪魅弧度。
“有.....有！”邹小灵连忙点头：“他嘴角，提得很高，笑得很很邪魅！”
“就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她努力描述着，甚至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下那个表情。
只是配上她此刻鼻青脸肿，涕泪横流的模样。
显得格外滑稽。
“哒~”沈无萧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心情似乎更好了。
漂亮，对上了。
这种标志性批量生产的邪魅笑容。
在某些特定风格的成员身上，简直像是出厂设置。
基本可以确定目标了。
“很好。”他语气轻松：“感谢你的真诚，额外问一句，你们感情应该还不错吧？”
“当然，我是指在他不知道你一直在欺骗他，虚构身份的情况下。”
“他对你单方面的感情，如何？”
邹小灵忍着剧痛和心中的恐惧。
点点头：“他很爱我，也很舍得为我花钱花心思。”
“只是他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处走，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这倒是实话。
楚易的行踪确实飘忽，每次出现都像是一场短暂的，带着刺激和礼物的梦。
“好的，感谢。”
沈无萧似乎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
缓缓直起身。
脸上那抹笑容也收敛了些。
就在邹小灵、王招娣，甚至旁边那些吓破胆的客人都以为这场恐怖的审问即将结束。
沈无萧或许会像之前说的那样，只是将他们驱逐了事时。
异变陡生。
沈无萧毫无征兆，突然伸手，从旁边正无聊把玩着手枪的沈璃手中，夺过了那把枪口。
他转身的动作流畅而迅猛。
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残忍的漠然笑容。
“我最恨吃里扒外的人，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背叛他！”
“那你，就是送他的礼物！”
话音未落。
“嘭！嘭！”
两声急促震耳欲聋的枪响，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开。
子弹“噗嗤，噗嗤”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邹小灵的两条大腿。
是结结实实的贯穿伤。
位置刁钻，足以彻底废掉她的行动能力。
“啊！！！”
“啊啊啊啊！！！”
邹小灵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剧痛淹没了她的神经。
她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我的腿，我的腿啊！”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翻滚。
“救命，救我！”
鲜血迅速从两个狰狞的弹孔中汩汩涌出。
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芜湖！！！酷~毙了！”沈璃欢乐地拍了一下手，跳了起来。
这毫无征兆的残酷补刀，让在场除了沈璃和有所预感的姚雨之外的所有人。
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哇！地尖叫出声。
“不要杀我，不要啊！”
他们看向沈无萧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刚才那一丝或许能活命的侥幸，被这两枪彻底击碎。
沈无萧却对邹小灵的惨状和周围的恐惧视若无睹。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副新的手套戴上。
弯腰，捡起了邹小灵掉落在血泊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使用。
他熟练地解锁。
“咔嚓咔嚓”对着地上痛苦翻滚惨叫不止的邹小灵。
从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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