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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的时候。
沈言看了一下手机，准备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他可是准时准点下班的，多加一会班都不可能。
才上班两个星期，沈言就一身班味了。
“沈言，这还有客人呢……”，旁边的同事话还没落下，沈言已经走了。
离开奶茶店后，沈言去了一家花店。
这家花店里卖的话种类很齐全。
“诶，先生，你又来了?”，正在打理花枝的老板笑吟吟的跟沈言打招呼。
自从两个星期前，沈言就在这里买花了。
买的还是少见的康乃馨。
“……麻烦给我那一束康乃馨。”，沈言也笑着回应她。
他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七点零三分。
“好嘞，一束康乃馨三十二，谢谢惠顾。”，老板手脚麻利的把花包好递了过来。
花是淡紫色，上面还有些晶莹的水珠。
沈言接过后付了钱。
他刚刚踏出门，第一滴雨落下，落在了他的脸上。
沈言抬起头。
天边已经不知何时聚起来了乌云，看着黑压压的一片。
“……”，还真是流年不利。
沈言吐槽一声后，拿着花冲了出去。
他到医院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二分。
走上楼梯后，沈言悄悄的往里看了一眼，快速寻找着记忆中熟悉的病房。
三楼……拐角的第三间。
找到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望去。
只有妈妈一个人在。
她睡着了。
沈言轻手轻脚的进去后，把花放在她床头。
沈言站在原地足足看了她两分钟。
不自觉的抿了抿嘴角，记忆里的母亲明明……明明没有这么憔悴。
沈言不舍的又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明天再来。
*
路上，他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里。
每天看一遍时间，沈言变得很焦灼。
快到三月了……他该怎么办?
他到底该怎么办？
怎样才能救人?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沈言仰躺在床上。
闭上眼想睡一觉，脑子却越来越乱，怎么也睡不着。
折腾了半个小时后，沈言终于是浅眠了。
他浅眠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一旁盯着自己。
想要睁开眼确认，不管怎么努力，怎么使劲，眼皮沉得跟被山压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呵……”
迷蒙中，沈言貌似听到了一声低笑?
另一个视角。
【021：……你早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021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燕洵舟就这么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沈言的家里。
那熟悉的样子，哪像第一次来?
燕洵舟没有搭理它。
在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就覆盖了这一个市，想要知道沈言在哪里，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原本还想再等等的……
可谁让沈言就这么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
燕洵舟俯身抱住了沈言，抵住了他的额头。
睡熟了……?
燕洵舟眯了眯眼，然后咬了一下他。
被咬了一口，沈言无意识的蹙眉，伸手推拒。
“021，你可以滚了。”，燕洵舟压抑着想要继续的冲动。
话落，待在系统空间的021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它的系统屏幕就黑掉了。
没了系统的监视，燕洵舟牵着沈言的手，把自己的外套，衣衫，一点一点解开。
沈言穿得实在是太简单了，他冲了凉后只穿了一件很长的白色T恤，很宽松的衣服，微微一掀，露出来了底下白皙的底色，燕洵舟掐住了他的腰。
他喉头动了动。
“我好想你。”
疯狂的缠吻，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话。
一夜凌乱。
他走之前还为沈言清洗了一下，把床单什么的都换了一遍。
九点。
沈言醒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像是被晃了一天，脑浆都被晃匀了。
这种感觉……
“怎么回事?……”，沈言动了动身体。
好累……
“我昨天摇奶茶……难道太用力了?”，沈言有些费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他思考了一下。
决定给店长打个电话辞职。
“喂?是沈言吗？”
“对，是我。”，沈言觉得喉咙有些干，他哑着嗓子说道，“那个，店长，我打算辞职了。”
“诶?为什么?”
“这几天生病了，身体不怎么舒服。而且打算过段时间去别的城市转转。”，沈言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像生病了。
店长很好，把钱给沈言结清后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沈言有些艰难的走到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这是怎么弄得？”，他的身上怎么全是暧昧的红痕。
他有做过什么事吗？
沈言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一缩，他直接把这件有些皱的短袖掀了起来。
“……”
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沈言微微侧过头，想去看看自己的腺体。
没有……没有标记，那就不是他追来了。
到底是谁?
是谁趁他睡着了……
沈言脸色苍白，不对，不对，昨天他是想睁开眼的，但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一定是有人给他下药了！
他居然没发现……?
沈言回忆了一下昨天自己到底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没有漏洞和破绽。
他有些机械的拿起牙刷和杯子，想要张嘴刷牙。
“嘶……”
沈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舔了一下上颚那里，那边貌似破皮了，沙沙的疼，嘴巴里面还有一下地方，也传来了沙沙的疼痛干。
难怪……难怪他会觉得嗓子干。
意识到昨天晚上他有可能被压着做了什么，沈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
到底是谁?
沈言简直气到要炸。
他狠狠漱了漱口，把牙给刷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可能干了什么，他就一阵犯恶心，连饭都吃不下。
能在他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来他这里。
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沈言快速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立刻搬家。
他把宽松的短袖脱了，换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套在身上。
拿着身份证和手机背着个包出了门。
这一路上，沈言一直观察着四周，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监控类的东西，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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