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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凝这么说，总是对素英有好处。
当即点头应下。
到了晚上，陈良从外面回来。
带回了存放《仰望》那幅画的展览馆的相关消息。
“第五届全国美展是去年八月举行的，评选结束后，获奖作品就一直挂在展览馆展出！《仰望》那幅画作为一等奖，挂在大厅一进门的最显眼处，已经挂了好几个月了！原画画幅较大，长有两米多，宽有一米多，算得上是油画里比较大的作品。
据展览馆的工作人员介绍，全国美展的作品在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都很大！不仅每天都有人去展馆观摩原画，获奖的各幅作品也被印成挂历，书册等在书店售卖，那幅《仰望》是热度最高的，也是美术爱好者临摹最多的！
我们的同志找借口搜查了展览馆，没有密室或地下室，也没有保险柜，又调查了展览馆在册的所有工作人员，均没有什么发现。唯一和周晓棠有一点关联的，是《仰望》那幅画的作者……”
“作者？”宋凝精神一振。
“是！作者是清北美院一名叫杜嵩的教授！在《仰望》获奖后，他应美协要求，为了回馈广大艺术爱好者的热情，曾在展览期间讲过几次公开课！”
“意思是……周晓棠和作者可能认识？”
“实际情况却并不一定！公开课是展览馆组织的，一次到场有好几百人！入场也是免费的，只是为了人员限制，入场都需签字，达到三百人就不再放行！我们的同志是在查阅了到场记录后，找到了周晓棠的名字！展览期间，杜教授前前后后讲过六次公开课，她到过两场！”
“后来我们的同志又联系杜教授本人，询问相关事宜，他根本不认识周晓棠，也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杜教授已近退休，平日潜心研究作画，对外界的事物极少关注，据说美院学生见他次数都不多，更何况周晓棠这位机械厂工人。”
宋凝觉得有些失望。
周晓棠显然是热爱画画的，《仰望》是一等奖获奖作品，她临摹《仰望》极为正常。
她和杜教授私下不认识，几百人的现场她去听了两次课，完全是一名画画爱好者的正常操作，根本算不上有联系！
杜教授讲了六次公开课，她去听了两次，甚至可以说，对原作者都算不上热情。
陈良说有“一点关联”都已经很理想化了。
难道，这幅画就只是一幅画！
画布上没有任何隐藏的符号和标识！
画框材质也没有任何特殊！
画面上的天安门是普通人根本进不去的地方！
就连原画的作者也和周晓棠不认识！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陈良道：“目前查到的就是这些，那边还会继续调查！但看起来，能查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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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宋凝没有睡懒觉，准点踏入了医院的大门。
她现在是有班上的人了，该有的自觉还是要有的。
郑长安已经连续几日没回去了。
眼见着好好的小伙子，眼底下一片乌青。
宋凝见了，眼露赞许的表情。
郑长安一见，搓了搓手，准备迎接来自宋领导的表扬！
没料到宋领导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小伙子！表现不错！再坚持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放心地把院长职务交给你了！”
郑长安一听，腿肚子一抽，差点没当场给她拜一个。
他踉跄了一下，扶着腰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走。
“我错了！我要回毕节！我要回去找我妈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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