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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旅馆出来，李云杰已经没有了先前报复成功的快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前未曾体验过的失落，和带着彷徨感的怅然若失。
他找孙丽真的是为了替表姐报仇吗？还是说当中夹杂着自己的私欲？
必须承认的是，从见到孙丽开始，他就对那女人的胸脯充满了渴望。
如果既有报复的成分，也有泄欲的成分，那它们谁的占比更重一些？
这问题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无足轻重，但对李云来说，却是非常严峻的一件事。
李云杰怀疑自己变了，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善良纯洁的学生，即便仍旧处于那个年纪，心思却越发的肮脏起来，散发这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
望着马路上擦肩而过的行人，他甚至能清楚的嗅到他们表情背后隐藏的真实想法。
像刚刚过去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脸上冷得快要结冰，明显是遇到了不高兴的事，或者到了没办法开心的年纪。
他走路大步流星，眼睛看起来目不斜视，可眼神却总是飘忽不定，在附近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女人身上流连忘返。
李云杰不愿搭理别人，可就瞟一眼，他就能看出那男人的主要症结——想女人了。
男人想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是作为动物从开天辟地起就保留下来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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