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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看着国内外的行业新闻，眉宇间藏着掩不住的倦怠与退缩。
这片被他们寄予厚望的极寒之地，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挫败与渺茫，所有人都被无力感死死裹挟，看不到一丝前行的希望。
看着团队一蹶不振的模样，苏洋的心底满是焦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失利的打击有多大，也深知这群背井离乡丶远赴海外开拓市场的队员，承受了多少异地打拼的孤独与压力。
连日来，他亲眼看着大家从最初的踌躇满志丶意气风发，一点点变得消沉萎靡丶畏缩不前。
入夜，苏洋和欧阳平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对着一桌微凉的茶水沉默良久。
欧阳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低沉：「再这么闷下去，人心就散了。大家心里的疙瘩解不开，后续的工作根本没法推进。」
苏洋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坚毅：明天组织全员聚餐，不谈工作业绩，不谈展会得失，就单纯聚一聚。我趁这个机会，跟大家好好聊聊，把这股颓气彻底打散。
翌日。
包厢内暖黄的灯光碟机散了些许室外的严寒，却没能立刻融化众人心中的冰霜。
十几号人松散地围坐在餐桌旁，碗筷整齐摆放，桌上菜肴陆续上齐。
可席间依旧冷冷清清，没人说笑打闹，也没人主动动筷。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掩饰不住的低落，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挫败感。
王强率先打破死寂：大家安静一下！今天难得全员齐聚，不如请苏总上台，给我们讲几句，鼓鼓劲丶提提气！
零星的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有气无力，转瞬便消散在空气里。
众人纷纷抬眼，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洋身上，眼神复杂，有疲惫，有茫然，有不甘，也有深藏心底的退缩与懈怠。
苏洋没有推辞，抬手压下余音，身形沉稳地站起身。
他没有刻意整理着装，没有端起领导的架子，更没有准备空洞的场面说辞。
他走到包厢前方，将众人眼底的失落丶彷徨与自我怀疑尽数收入眼底，心底百感交集。
待全场彻底安静下来，苏洋褪去了所有的客套，字字真诚，直击人心：说实话，在来参加这次通信展之前，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清楚俄罗斯海外市场难做，知道这里竞争激烈丶壁垒重重，也预想过我们会遭遇坎坷丶吃尽苦头。
他稍稍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沉重：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边的市场环境，恶劣程度远超我的预估，比我想像中最糟糕的局面，还要残酷数倍。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心事。
席间不少人垂下了眼眸，有人悄悄攥紧了手心，有人轻叹了口气。
连日来积压的委屈丶挫败丶不甘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不少人心里默默萌生了退意：既然这里的市场如此艰难丶毫无突破口，与其在异国他乡耗费时间丶消耗精力丶屡屡碰壁，不如趁早收手，收拾行李回国，至少不用在这里苦苦煎熬丶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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