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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庭之主也终于明白，吴冬明刚才散去仙罗剑，不是放弃抵抗。
仙罗剑属于前朝，万妖谱属于上古妖族，九天鼎属于太初。
死书也有祖庭旧录，这些东西都能被纪元重启追溯来处。
吴冬明主动把它们收起，便是要让仙庭之主看清一件事。
即使没有任何外物，他的金丹仍然存在。
即使整个纪元不承认，他的肉身也不需要纪元承认。
仙庭之主说道：“自成循环，只能让你不被重启抹除，不能让你凌驾于本帝之上。”
吴冬明问道：“谁告诉你，本座靠的是金丹？”
话音落下，三百二十二颗金丹同时退到肉身外层。
那层古老塔印终于显出完整所属。
仙庭最深处先是失去气运，随后失去法则，最后连造化仙鉴都主动关闭。
因为塔印对应的存在，比造化仙鉴记录的第一段历史更早。
仙庭之主汇聚到一半的纪元真身也出现停滞。
它当然认得，正因认得，才无法相信。
“金刚塔尊者已经被本帝从前纪元抹去！”
吴冬明说道：“你抹去的是名字。”
塔印向上升起一层，三百二十二颗金丹随既变成三百二十二层塔基。
九天鼎、万妖谱、死书与无名玉石全部归入塔内。
仙罗剑则横在塔顶。
吴冬明的肉身没有变大，仙庭承载的纪元位置却在迅速缩小。
一座仙庭容不下这层塔印，万仙道场被迫下降。
三十六座正殿残骸只能退到塔基之下。
就连仙庭之主汇聚的气运真身，也从俯视吴冬明，变成了站在塔印最低一层。
它不是被法术压低，是纪元规则正在承认，金刚塔尊者的位置本就高于仙庭之主。
龙旺失去的记忆瞬间恢复，“本王想起来了！”
吴玉的一百零八颗空间金丹重新接通黑风寨，“哥哥还在。”
接引塔主的回程印随既亮起，刚才消失的门房位格不但重新出现，还多了一层纪元通行权限。
“本座守的门也回来了！”
镇星塔主打开总库，消失的星脉一条接一条归位。
三位太上长老更是发现，神库中多出了纪元重启的全部消耗。
仙庭之主原本想抹去旧账。
结果吴冬明没有消失，重启消耗便成了仙庭主动修改记录的新账。
死书重新打开以后，第一页记的便是仙庭之主。
这次没有共同所属，也没有三十六殿可以替它分担。
所有纪元法则都归它一人执掌。
责任自然也只落在它一人身上。
仙庭之主说道：“你只是继承了一层塔印，不可能是它！”
吴冬明问道：“你在怕什么？”
“本帝执掌现有纪元，何须怕一个已经消失的旧尊者？”
“那便继续重启。”
仙庭之主没有再动，它若重启，三百二十二颗金丹便会继续抽走纪元定义。
它若不动，便等于承认刚才那道足以抹去整个下界的法术，对吴冬明毫无作用。
三十六名殿主也不敢催促。
因为它们突然记起一段被仙庭之主封存的旧史。
仙庭建立以前，诸天纪元入口由一座无名金刚塔镇守。
那位尊者不入仙册，不受天命，也不参与任何纪元争夺。
可是每一代纪元之主想要接管诸天，都必须先经过金刚塔核定。
仙庭之主当年能够建立新纪元，正是因为金刚塔尊者突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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