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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温以蘅8亲亲我老师(第2/2页)
“温老师……”
“嗯?”
温以蘅的手这时才抬起来,指尖捻住时然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里皮肤薄,很快就红了。
他偏头看着时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从容,“叫老师什么事?”
时然的耳朵被揉得发烫,他咬着嘴唇,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
“亲亲我。”
时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软得不像话。
温以蘅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多加了点力道,他歪了一下头,露出一个思考的表情。
“你是说……奖励你?”
他笑了,那笑容温和极了,像课堂上夸奖学生回答正确时的表情。
“为什么呢?你可不是一个乖学生。”
时然的脸色变了,听见温以蘅叫他的名字,“时然,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几件事吗?”
时然答不上来,他知道自己错了,错了很多,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数。
温以蘅替他数了。
“你今晚骗了老师,骗我说在露营,其实是去看了球赛,一条消息都没有回,老师等了你一整个下午。”
他每说一句,就靠近一点点,气息拂过时然的鼻尖、嘴唇、下巴,却始终不落下。
“你还心虚地发了假的照片来圆谎,你放任自己喝醉了,还是在对你有好感的Alpha面前,你知道老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画面吗?”
时然舔了下嘴角,闪回的片段里他似乎歪倒在了费深的怀里,好像不止这些,他们要自己选..
然后..他好像扑向了费深。
时然正出神,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了,酸胀感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他吃痛地闷哼出声,对上了温以蘅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你觉得,自己现在值得被奖励吗?”
时然张了张嘴,“我……”他的声音小了下去,睫毛颤了颤,“不会再犯了。”
“口头承诺是没有任何效力的。”
温以蘅的语气也没变,可时然听出了底下的东西。
他慌了,伸手抓住温以蘅的手腕,攥得很紧。
“真的,老师。”
他仰着脸看温以蘅,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
眼泪不是想流才流的,是身体替脑子做了决定。
诱导剂在血管里烧,把他的不安、焦虑、害怕被厌弃的那点卑微放大了无数倍,烧得他眼前蒙了一层薄雾,只能看见温以蘅。
温以蘅微皱的眉头,温以蘅捏紧他下巴的发力感,温以蘅嘴角那道现在看起来像在犹豫要不要收回去的弧度。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从贴着皮肤的指腹上,感受到温以蘅的心跳。
他稍稍露出一点厌弃,时然就慌了。
他受不了温以蘅那样看他,似乎没有生气,也不是失望,是比失望更残忍的,在重新考虑他值不值得。
“我不会再骗你了,真的。”
时然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无声地,砸在温以蘅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上。
温以蘅看了他几秒。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时然的唇角,像蜻蜓点水,涟漪还没散开,他已经离开了。
时然愣了一瞬,下意识追过去。
温以蘅却皱了下眉,伸出手,抵住时然的额头,轻轻往后推了推。
“你太贪心了。”他说,像在教训一个不知满足的小孩。
“今晚已经给过你奖励了,剩下的,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学乖了,再说。”
时然盯着温以蘅,却没注意到温以蘅的眼眶也泛着一层薄红,润湿的下眼睑亮亮的,很漂亮。
那是信息素和克制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也在忍,忍得也很辛苦,可他就是要忍。
他要的不是一时失控,不是趁人之危,要的是时然清醒地、主动地、心甘情愿地走向他。
时然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温以蘅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老师真的好过分。”
温以蘅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覆上了时然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温老师。”
“嗯。”
“我睡不着。”
“要我陪你睡吗?”温以蘅说。
时然乖乖地点头,被子里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温以蘅让出一块位置。
他抵着温以蘅的肩膀,闻着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木质调香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自然,自然得让他完全忘记他们只认识两周时间。
那又如何,是诱导剂的作用,是激素的催化。
就像温以蘅的论文论证的那样,人不过是激素的..
“时然。”温以蘅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时然闭着眼应了一声,“嗯?”
“其实,那杯水里什么都没有。”
时然愣了一瞬,猛地睁开眼。
“什么?”
“那真的只是一杯加了醒酒药的温水。”
时然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坐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他明明什么?明明觉得浑身发烫?明明忍不住想靠近?
那些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不信是演的。
可现在想想,那些感觉…真的只是因为一杯水吗?
“你骗我。”这三个字出口时带着颤,不知是恼还是被拆穿后恼羞成怒。
“你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温以蘅说。
时然的手慢慢攥紧了床单,借口。
什么借口?是药剂的借口,还是……还是他可以不用为自己的失控负责的借口?
黑暗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动,雨声大了一些,打在窗户上。
温以蘅似乎在等,等时然重新思考后的回答。
时然的心跳很吵,他脑子里有一百个念头在打架,太可怕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给你下套,然后告诉你套是你自己走进去的,剥掉你最后一层遮羞布。
时然猛地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慌乱地套着衣服,手指在发抖,扣子扣错了又解开,解开又扣错。
他不敢回头看温以蘅,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看着自己,用那种不急不躁的,像在看一只终于开始挣扎的猎物的目光。
温以蘅什么都没说,没有挽留,没有“这么晚了你确定要走”。
他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给了他全部的逃跑时间。
等时然拽下床头充电的手机时,温以蘅的声音才响起,甚至带着笑。
“给你叫了车,已经在楼下了。”
时然愣在原地,只丢下了一句“谢谢”,就跑了。
温以蘅听见房门重重关上的声响,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时然枕过的那个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无花果的味道,很淡,混着他自己的木质调,纠缠在一起。
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无奖竞猜,这杯水里到底有没有诱导剂呢?嗯嗯?】
ℬ q ge . ℂ 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