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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北平，足协大楼。
李明宇正在会议室里，声嘶力竭地给下属们开会。
“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咬紧牙关，挺过这阵风头，上面总会看到我们的努力……”
他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推门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几个穿着深色夹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中纪委第八室的副主任。
会议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这几个不速之客身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李明宇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他强撑着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同志，你们是……”
副主任没有理会他的寒暄，径直走到会议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李明宇和旁边的张建华身上。
“李明宇同志，张建华同志。”副主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经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批准，对你们二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调查。请配合我们走一趟吧。”
“嗡——”
会议室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无声的惊雷。
李明宇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跌坐在椅子上。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建华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两名纪检干部一左一右稳稳地架住。
没有反抗，没有辩解。在国家机器的绝对威严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极其可笑。
两名曾经在绿茵场外呼风唤雨、掌控着无数球员命运的大佬，就这样被一左一右地“请”出了会议室。
走廊上，足协的工作人员们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噤若寒蝉。
这一天，足协内部共有七名高层被同时带走。
这场代号为“绿茵净网”的反腐风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彻底撕开了中国足球最后一块遮羞布。
……
消息传出的当晚，网络上彻底沸腾了。
没有惋惜，没有同情，只有铺天盖地的叫好声。
“天亮了！终于清算了！”
“感谢汉超！如果不是民间联赛把他们的底裤扒光，这帮蛀虫还不知道要吸多久的血！”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你不体面，国家就帮你体面！”
汉东省，吕州。
祁同伟坐在家里的书房里，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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