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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早已别无选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和自由，不过是笑话。
他只能颤抖着凝聚起一丝魂力。
无比恭顺地从自身本源中剥离出一缕最为精纯的本命魂火。
“汪汪！遵命，主人！”
那魂火呈现出一种臣服的黯淡之色，缓缓飘出，融入了那道悬浮于前的灵魂契约符文之中。
“嗡——！”
一声轻微却仿佛响彻灵魂本源的震鸣响起。
契约符文光芒大盛，随即化作两道流光。
一道没入顾长歌神魂法相深处，一道彻底融入阴魔皇的魔魂核心，消失不见。
主仆契约，就此成立！
从此，他阴魔皇的生死荣辱，皆在顾长歌一念之间。
“好了。”
顾长歌随意地摆了摆手。
“滚到一边待着去助我炼体，没本帝吩咐，不得显露，不得打扰。”
“是是是！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多谢主人收留！汪汪！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收下一尊二十四小时挂机刷气血的魔皇之魂，对于顾长歌来说肯定是利大于弊。
而他也从阴魔皇的记忆中得知。
自己的躯体之所以迟迟难以攻克。
不仅是因为青莲、轩辕剑和九龙帝钟的原因。
那尊似乎和古魔有关的古神石像，居功甚伟！
阴魔皇如蒙大赦。
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深深的恐惧交织，让他那团魔魂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光。
嗖地一下窜到了识海最边缘最黯淡的角落蜷缩起来。
他收敛所有气息，再也不敢发出丝毫声息，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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