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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上半身微微一侧。刀刃贴着他的衣服布料擦过,险之又险。
就在这错身的一瞬间,林墨的左手如毒蛇出洞,一把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拧。
同时,他的右肘猛地向后顶出。
「砰!」
结结实实的肘击,正中那混混的背部。那人仿佛被一柄大锤砸中,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半天爬不起来。
后方。
苏晴月面对的是两个拿着甩棍的混混。
作为警察,她的招式没有林墨那么花哨,但每一击都直奔要害,讲究一击制敌。
一个混混挥舞甩棍砸向她的肩膀。
苏晴月抬起左臂格挡。她手臂上戴着战术护臂,硬扛了这一棍。同时,她右手的甩棍自下而上猛地挑起。
「啪!」
合金甩棍狠狠地抽在对方的下巴上。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接仰面倒下,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一个混混见同伴瞬间全军覆没,吓得双腿打颤,连手里的甩棍都握不稳了。
苏晴月大步上前。一棍抽掉他手里的武器,紧接着一记利落的擒拿手,反扭住对方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处。
「扑通!」
这名混混惨叫着跪在地上,被苏晴月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战斗结束。
从林墨下车到现在,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原本气焰嚣张的七个壮汉,此刻全部躺在柏油路面上,痛苦地翻滚呻吟。
有抱着胳膊的,有捂着肚子的,有昏迷不醒的。
现场除了他们的哀嚎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不远处。
那个最开始撒泼打滚的中年妇女,此刻还瘫坐在地上。她保持着一只手搂着小女孩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泥塑般僵硬。
她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地的同夥。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以往他们用这招,车主哪怕再硬气,看到这么多人围上来,最终也只能破财消灾。
可今天……这是碰上哪路煞星了?!
林墨迈开长腿,一步步朝那个中年妇女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妇女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打女人啦!救命啊!」中年妇女终于回过神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试图往后缩,但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
林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动手。对付这种泼妇,动手反而脏了手。
「我不打女人。」林墨语气冰冷,「但我打人渣。」
林墨蹲下身,目光越过妇女,看向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女孩。
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小脸煞白,浑身都在发抖。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无助。
「她不是你女儿吧?」林墨盯着妇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中年妇女身体猛地一颤。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狡辩:「你……你胡说八道!她就是我女儿!是我亲生的!」
「是吗?」林墨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妇女那只搂着女孩的胳膊,微微发力。
「哎哟哟!疼疼疼!松手!」妇女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林墨将她的手臂强行拉开,解除了她对女孩的控制。
苏晴月此时也押着那个被她制服的混混走了过来。
她一脚将混混踹翻在地,然后快步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
「小妹妹,别怕。」苏晴月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告诉阿姨,这个女人是你妈妈吗?」
女孩看了看苏晴月,又看了看地上满脸凶狠的中年妇女,害怕地往苏晴月怀里缩了缩。
「她……她不是。」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给我糖吃,说带我找妈妈。然后她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站在路边哭。说……说如果我不哭,她就打我。」
女孩说着,拉起自己脏兮兮的袖子。
路灯下,女孩纤细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片青紫的掐痕!
这绝对不是今天刚掐的,看颜色,至少有一两天的陈旧伤!
苏晴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那个中年妇女点燃。
身为一名警察,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利用孩童丶伤害孩童的犯罪分子!
「你们这群畜生!」
苏晴月咬牙切齿地骂道。她从腰间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指挥中心。我是新城分局刑侦支队苏晴月,警号XXXXXX。我在西郊沿江国道K15路段,遇到一个涉嫌敲诈勒索和拐骗儿童的团伙。嫌疑人一共八名,七男一女,已被全部控制。请立即通知辖区派出所派人支援,并带上急救人员。」
挂断电话,苏晴月将手机揣回兜里。她转过头,看着地上那群哀嚎的混混,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你们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中年妇女彻底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今天彻底完了。
撞枪口上了,还撞的是个警察的枪口!
等待警察支援的这段时间里,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墨走到越野车旁,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翻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下午没吃完的饼乾。
他走回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
「小妹妹,渴了吧?喝点水。」林墨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女孩怯生生地接过水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确实渴坏了。
「慢点喝,别呛着。」苏晴月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顺手接过林墨手里的饼乾,撕开包装袋递给女孩。
女孩抓起饼乾,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墨看着女孩狼狈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火气。他转头看向那个被苏晴月踹翻在地的带头大哥金项炼。
金项炼此刻正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头大汗,靠在面包车轮胎旁直哼哼。
林墨走过去。抬起脚,用鞋底拍了拍金项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喂,那个戴狗链子的。」林墨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寒意。
金项炼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看林墨,就像看活阎王一样。
「大……大哥,您吩咐。」金项炼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闲着也是闲着。」林墨指了指地上另外几个还在哎哟叫唤的混混,「把他们都叫起来。除了那个断了腿晕过去的,剩下的,全都给我抱头蹲好。排成一排。谁敢乱动一下,我帮他把全身骨头都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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