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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狠？”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林风迈步走出去，皮鞋踩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是京城地标建筑，盘龙大厦的顶层。
昨天，这里还姓赵。
今天，这里姓林。
“商场就是屠宰场。”林风头也没回，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手里拿着刀，就别怕见血。孙德胜那种人，你给他留面子，他就会觉得你软弱。你把他打疼了，打残了，他才会跪在地上舔你的鞋底。”
苏沐晴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得有些急。
她看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
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
但就是这个背影，在一夜之间，把京城的天给捅了个窟窿，又随手补上了。
两人走进那间曾经属于赵家家主的办公室。
三百平米的超大空间，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城的璀璨灯火。
林风走到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前，坐下，转了一圈，试了试舒适度。
“椅子不错，就是有点硬。”
林风评价了一句，随手把桌上那个价值连城的玉石摆件推到一边，给自己的脚腾了个地方。
苏沐晴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风。
这姿势很有侵略性。
职业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带着决绝。
“林风，我们谈谈。”
林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谈什么？谈情说爱？还是谈人生理想？”
“谈生意。”
苏沐晴把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力道很大，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天命集团京城分部，我要当执行总裁。”
林风眉毛挑了一下。
“苏大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家里还有个远星集团等着你去继承。放着好好的太子女不当，跑来给我打工？”
“远星集团太小了。”
苏沐晴盯着林风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苏家的格局也太小了。守着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整天跟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为了几个点的利润争得头破血流。我不喜欢。”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林风身边。
距离拉近。
淡淡的冷香钻进林风的鼻子里。
“我想站得更高。”苏沐晴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夜色。
“我想站在云端，俯瞰这个世界。而能带我上去的人，只有你。”
林风笑了。
他伸手抓住了苏沐晴指点江山的手指。
入手微凉，细腻如玉。
“你想拿我当梯子？”
“是。”苏沐晴没有抽回手，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膝盖顶到了林风的大腿。
“作为交换，我把苏家卖给你。”
“卖给我？”
“从今天起，苏家和天命集团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天命集团倒了，苏家也会跟着陪葬。这个投名状，够不够？”
这女人，是个疯子。
拿整个家族的命运，来赌一个未来。
林风稍微用力，把她拉向自己。
苏沐晴重心不稳，跌坐在林风的腿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林风按住了腰。
“别动。”
林风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
苏沐晴身子僵硬，不敢动弹。
她在商场上是杀伐果断的女王，但在这种事上，她就是一张白纸。
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没了，耳朵尖红。
“苏总，你这是在玩火。”
林风凑近她的脸，看着她慌乱的眼神。
“想给我打工，门槛可是很高的。不仅要能赚钱，还得听话。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咬人，你不能乱叫。”
“我……我知道。”
苏沐晴咬着嘴唇，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
“那就盖章吧。”
林风松开手，把她推起来。
苏沐晴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盖章”是什么意思。
林风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签字。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天命集团京城分部挂牌成立的新闻通稿。另外，把赵家留下的烂摊子在一个月内清理干净。做不到，你就回苏家当你的大小姐去。”
苏沐晴站稳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她看着林风，眼神复杂。
刚才，她以为林风会……
结果这混蛋脑子里只有工作。
“好。”
苏沐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这是卖身契。
也是战书。
“合作愉快，老板。”
苏沐晴放下笔，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对了，林风。”
“嗯？”
“刚才……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我也不会反抗。”
说完，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林风摸了摸鼻子，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这女人，还学会反撩了？”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想吃我？
牙口还嫩了点。
……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商界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天命集团强势入驻，直接吞并了赵家八成以上的产业。
苏家宣布与天命集团达成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原本还在观望的各路资本，看到苏家这副“哪怕当狗也要上车”的架势，彻底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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