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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机械的提示音消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神魔道场。
九转还魂草。
他对系统升级后的新功能起了兴趣。
去药王谷，现在有了更充足的理由。
“林先生？”
瑶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她看着林风，神情里有忧虑。
方才林风站着没动，她能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有了变化。
“没事。”
林风摆了摆手，视线落回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他走到瑶光面前，开口问。
“里世界的人，报复的手段都这么直接？”
瑶光点头，语气凝重。
“里世界信奉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药王谷这种以炼丹和用毒闻名的门派，手段更加阴狠毒辣。”
“顾玄的魂玉一碎，药王谷那边就会知晓。”
“他们派来的人，说不定已在路上。”
林风听完，没有流露任何情绪。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
“秦烈那边，快有结果了。”
他需要一份完整的地图。
一份关于药王谷所有世俗产业的清单。
瑶光看着林风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魁梧，却让她生出一种能撑起天空的感受。
她轻声说道。
“林先生，药王谷在京城经营多年，根基不浅。”
“除了明面上的赵家，暗中必然还扶持了其他代理人。”
“我们不得不防。”
林风转过身，看着她。
“比如，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瑶光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说明了答案。
林风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这么晚了，林总还有什么指示？”
苏沐晴的声音里有疲惫，还夹杂着文件翻页的沙沙声，她还在工作。
“提醒你一下，近来京城不太平，出入小心。”
林风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多余的关切。
电话那头，苏沐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又在搞什么鬼？”
她直接认定，林风嘴里的“不太平”，就是他本人造成。
这个男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风暴。
“一个忠告而已。”
林风不想多解释。
“你住的地方，安保系统升级一下。”
“还有，别点外卖，别收来路不明的快递。”
苏沐晴感觉有些好笑。
“林风，我住的别墅是京城安保等级最高的小区之一。”
“二十四小时有安保巡逻，红外线警报连接着警署。”
“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信不信随你。”
林风说完，又补充一句。
“之前送你的那盒香，记得点上，有助于睡眠。”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苏沐晴把手机扔在桌上。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神神秘秘，一副掌控所有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桌角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那是上次商业合作结束，林风派人送来的谢礼。
盒子里是几根平平无奇的线香，据说是某个深山古刹的孤品，有凝神静气的效用。
她本没当回事，但被林风这么一提醒，她不受控制地起身取出了一根。
用打火机点燃，插在了客厅的香炉里。
一股清雅的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
闻着这股味道，她发觉连日来的疲惫都舒缓了许多。
这家伙，也许不是那么讨人厌。
她这么想着，端起咖啡杯，准备回书房继续处理文件。
夜，越来越深。
苏沐晴的独栋别墅外，一道黑影贴着监控死角。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爬上了二楼的外墙。
黑影没有撬门或者砸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拧开盖子。
对准了中央空调的外机通风口。
他将竹筒口朝下，晃动起来。
无数比芝麻还小的黑色小点，从竹筒里倾泻而出。
顺着通风口的缝隙，钻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黑影便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里。
别墅内。
苏沐晴刚洗漱完毕，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正准备回卧室休息。
“嘶嘶……”
头顶的空调出风口，传来一阵极为细小的声音。
那是沙子流动的声响。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什么都没有。
空调系统运作的声音吧。
她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
那声音却愈发清楚，也愈发密集。
不是错觉！
她抬起头，这一次，她看清了。
黑色的，黑压压的，潮水般的无数小虫，正从空调出风口的百叶窗缝隙里汹涌而出。
那些虫子只有针尖大小。
汇聚在一起，是一片流动的黑色液体。
落在洁白的天花板上，迅速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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