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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女说出这句话之后，李世民浑身一颤！
身为天可汗，他不知听过多少人歌颂自己的功绩，但哪怕是日日听这些歌颂，都没有眼前青女这一句话来得让他激动与欣慰，他这几十年来所做的一切，终于证明了他！
他是一个好皇帝！
「一切……皆是夫子当年教导有方！」
李世民说着，又向青女一拜。
「别给我戴高帽，我才教你们多久时间？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青女说着，又打量了几眼这殿内的景象。
「李承乾呢？」
「他不是太子么，让他来帮你分担一些政务好了！也免得你这一大把年纪了，一个人大晚上还要批阅。」
李世民闻言，解释道：「先前让他随您学了些时日，再沉淀沉淀。」
「哦！」
青女了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说起这件事情，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是关于玄机的。」
李世民忽然提起了玄机的事情，他看着青女。
青女嗯了一声。
「问吧。」
「那玄机……与夫子是什么关系？」
听了李世民的询问后，青女笑了，她长叹一声，说：「她是我，我非她，这其中的关系，当皇帝的不需要知道。」
见青女都这样说了，李世民也点了点头，不再继续多问什么。
二人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玄奘师弟的水陆法会讲得甚好，是吧，夫子？」
李世民问。
青女微微颔首，下意识道：「讲得是不错。」
这话一说出来，她就看到李世民紧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笑。
「夫子果然在！」
「？」
青女眉头一挑，然后后退了一步。
「不，你认错龙了。」
见青女否认，李世民更是觉得奇怪，他道：「夫子何必否认？即便夫子在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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