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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裕。」
赵清裕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吕蒙正一听，当即反应了过来，「您是卫国大长公主？」
赵清裕眨了眨眼，点点头，说：「是。」
吕蒙正忙向她拱手。
紧接着，就听他道：「长公主殿下，您身为皇族，自该明白，连年征战对我大宋实在不利！还请劝劝帝师！」
「不劝。」
赵清裕回了一句。
吕蒙正：「……」
只听赵清裕接着说道：「吕相公，你我对此事的看法不同，多说无益。」
「您……这……唉！」
吕蒙正听了，更是扼腕叹息。
「吕相公，这西域，我看你也不必要去了，在敦煌等着吧！」
「我们会去汴京一趟，找皇帝聊聊。」
青女将富贵花收了起来，看着吕蒙正，缓声对他说道：「我就说这么多，听不听，随便你了。」
说完这话之后，青女也没为难吕蒙正，她带着赵清裕继续上路。
「吕相公，咱们怎么办？」
同行的一个小官看着两人远去，小声询问着吕蒙正。
怎么办？
吕蒙正深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道：「走！继续去西域！」
「鲁国公曹彬，本相认识。」
「本相就不信了，他们敢不认本相和官家的命令！」
「是！」
众人颔首。
即使没了诏书，使团仍然出了阳关，往圣女城赶去。
官道上，赵清裕和青女坐在老黄牛背上，笑着说道：「师父，咱们还挺幸运的，要是走玉门关，兴许就遇不到他们了。」
「虽然提前叮嘱过他们不要听什么诏书，但还是担心他们在关键时刻怂了。」
青女道：「时也命也。」
「一切偶然，都是过去的必然。」
赵清裕颔首。
「您说得对。」
在师徒两人往汴京去的时候，吕蒙正也带着使团到了圣女城下。
曹彬等人热情接待了他们。
然而，在吕蒙正提出要西域禁军回撤的要求时，包括曹斌在内的所有人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吕相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我这就让人安排住处，先住下再说。」
「国公！」
「国公！本相方才的话，你听清楚了的吧？官家诏命西域禁军撤回两关之内。」
吕蒙正看着曹彬，沉声说道。
「听见了！」
曹彬点头，又问：「有诏书么？」
吕蒙正一时语塞，他嗫嚅片刻后才说：「诏书……诏书被帝师给撕了！」
「那就是没有了？」
曹彬一脸了然，摇头说道：「那我们不能听命。」
「这……」
「鲁国公！本相的话你也不信？」
吕蒙正盯着曹彬。
只见曹彬点头说道：「不错！我只认诏书，毕竟三军将士身家性命，西域诸地百姓民生都在我们身上担着！」
「若是没有诏书……」
「请原谅我恕难从命了，吕相公。」
吕蒙正眉头紧锁，他看着曹彬那严肃的神情，忽然问：「若是有诏书呢？」
「……」
曹彬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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