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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问：
“你想要女儿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回答：
“儿子女儿都一样。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欢。”
穆禾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
“顾彦承。”她又叫他。
“嗯？”
“你说，咱们儿子会长什么样？”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肯定像你。”
“为什么？”
“因为像你好看。”
穆禾忍不住笑了。
———
回到家，她给赵敏发了一条消息：
「小敏，恭喜你当妈妈了。好好休息，等你出院咱们再约。」
赵敏很快回复：
「约！但别约火锅了，我短时间吃不了了。」
后面跟着一串哭脸。
穆禾看着那串哭脸，忍不住笑出声。
——
窗外，阳光正好。
穆禾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想象着不久之后，她也会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像顾彦承抱小敏女儿那样，温柔地、小心翼翼地。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她不知道。
但她很期待。
赵敏生完女儿的第三天，穆禾又去医院看她。
这次顾彦承没来，公司有事走不开。穆禾自己来的，挺着大肚子，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产科病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傻笑。
“嘿嘿……嘿嘿嘿……”
穆禾愣了一下，探头往里看。
———
病房里，陈屿正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坐在床边。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小家伙，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像个傻子。
“嘿嘿……我女儿……真好看……”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家伙的脸蛋。
那脸小小的，嫩嫩的，被他戳得微微凹进去一点。
小家伙皱了皱眉，在睡梦中挥了挥小手，又继续睡。
陈屿被那个动作萌得不行，笑得更大声了：
“嘿嘿嘿……你看她手多小……太可爱了……”
———
赵敏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公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穆禾悄悄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问：
“他这样多久了？”
赵敏翻了个白眼：
“从生下来到现在，三天了，就没停过。”
穆禾忍不住笑了。
赵敏继续说：“昨天晚上，他抱着女儿坐了一整夜，就那么看着，不睡觉。我问他干嘛呢，他说‘我女儿太好看，睡不着’。”
穆禾笑得肩膀直抖。
“还有，”赵敏一脸生无可恋，“今天早上，护士来查房，他抱着女儿给人家看，问人家‘你看我女儿是不是很可爱’‘她是不是长得像我’‘她眼睛是不是特别大’……”
穆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
那边，陈屿完全没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
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里满是星星：
“念念，爸爸的念念，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
他说着，还轻轻摇了摇，像是在哄她睡觉。
小家伙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爸爸疯狂表白。
穆禾看着这一幕，笑着笑着，心里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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