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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华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裴野，昨晚丫丫醒了？”
裴野点点头：“嗯，半夜饿了，我给她冲了奶粉，抱过来跟我睡的。怕吵着你，就没叫你。”
江月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替她分担过这些。
夜里孩子哭、孩子闹、孩子饿，都是她自己扛。
可现在，有人帮她扛了。
她看着裴野，心里忽然特别软。
“谢谢。”她轻声说。
裴野摆摆手：“谢啥，丫丫是我闺女。”
江月华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忙活。
早饭摆上桌，稀饭、馒头、咸菜，还有两个煎鸡蛋。
裴野把丫丫抱出来，小丫头还迷糊着，揉着眼睛往他怀里钻。
“爸爸，丫丫困。”
裴野笑了，把她放在椅子上：“先吃饭，吃完饭再睡。”
丫丫点点头，抓起馒头啃了一口。
江月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要是天天都这样，该多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吃完饭，三人一起出门。
裴野骑着自行车，把丫丫放在前头横梁上。
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口，乖得很。
江月华骑着自己的女式车，跟在后面。
清晨的阳光洒在路上，暖洋洋的。
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青草味。
前面一大一小说说笑笑，丫丫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江月华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样的日子，真好。
她忽然想起钱锋。
钱锋，你看到了吗？丫丫现在有爸爸了。
虽然这个爸爸不是她亲生的，可他比很多亲爹做得都好。
你可以安息了。
到了公社大院，裴野把自行车停好，抱着丫丫进去。
江月华去办公室，他带着丫丫在院里玩。
正玩着，一个身影从旁边走过，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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