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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眼睛都直了。
那双腿，又长又白，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猛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那个念头疯狂叫嚣——上！上！上！
他刚准备扑上去，堂屋里忽然传来刘舒的声音。
“裴野？是你昨晚回来了吗？你不是回县里了吗？昨天没回去？”
裴野浑身一僵。
孙雪梅也僵住了，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惊慌。
裴野赶紧跳下炕，套上裤子，冲外头喊：
“昨晚王局长请吃饭，喝多了，就没回去！”
刘舒的声音越来越近：“那你昨晚睡哪了？我怎么没听见动静？”
裴野急得满头汗，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孙雪梅，压低声音说：“雪梅姐，你先别出来！”
孙雪梅缩在被窝里，点点头。
裴野拉开门出去，把门带上，正撞上刘舒。
刘舒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虚掩的西屋门，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裴野，昨晚睡得咋样？西屋暖和吧？”
裴野心虚，打了个哈哈：“还行，还行……”
刘舒抿着嘴笑，也不点破，转身往灶房走，边走边说：
“行了，别装了，雪梅姐昨晚住西屋，我们都知道。你抱着人家睡了一宿，舒服了吧？”
裴野愣住了。
刘舒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快去洗漱吧，饭一会儿就好。”
裴野站在原地，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
他挠挠头，转身回了西屋。
孙雪梅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炕沿上，脸红红的，不敢看他。
裴野走过去，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雪梅姐，这次先放过你。
下次我再来市里，一定吃了你。”
孙雪梅浑身一颤，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会嫌弃她，会躲着她，会把昨晚当成一场意外。
可他……他说下次……
她心里那块大石头忽然落了地，眼眶有点热。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裴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个念头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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