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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对方声音小了，透着犹豫，「这活儿，烫手啊。
上次的事，我都还垫着钱没回本呢。」
秦帆眯了眯眼：「你接，还是不接？就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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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对方轻声说：「我接不了。
但我师傅能。
他才是真神人。
我把他电话发您，您自己问他。」
秦帆没恼，反倒点头：「行，发过来。」
几秒钟后，手机一震——一个号码蹦了出来。
他立刻拨过去。
那边直接开口，没寒暄，没客套：「说。」
「有人仿我系统，藏我厂里，三天，查出他。」
「发资料。」
「行。」
「报酬你开。」
「三成。」
「成交。」
挂了。
那边，无卫和新博还在公司里转圈，跟俩没头苍蝇似的。
他们啥也不知道，只看见秦帆一整天没露面，心里七上八下，以为出大事了。
办公室里转了八圈，等了三小时，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两人眼睛一亮，扑过去！
结果进门的，是看门的老王。
俩人当场愣住，像被抽了魂。
完了。
这事儿，没戏了。
秦帆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但他既然没解释，那就是不打算告诉他们。
既然不告诉，他们也没资格逼。
算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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