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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才关上，睢宁脸上的笑就没有了。
麦琪跟在睢宁身后，像极了所有高等级调查员的咨询员，谦卑恭敬又有距离的感觉。
随着门关上，年长明的笑也平淡了许多。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门板，仿佛能看见门后面的女人。
“倒是个识时务的……那么长时间了，除了凌莎，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怪物。”
年长明眸光渐深，“真不知道最后她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人前越是风光的调查员，下场往往越是凄凉。”
“真是……让人期待。”
睢宁进到房间后，麦琪跟着进去，关上门两人才觉得稍微轻松了些。
“年长明什么意思？拿我威胁你？”
麦琪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水，自己拧开一瓶咕嘟咕嘟喝着。
“我恐怕还威胁不了你吧。”
睢宁冷笑，“他这是在敲打我，说什么资源向我倾斜，这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只要他不乐意，你、杨云刚，或者我熟悉的任何人，都会换掉。”
麦琪坐在地毯上，有些郁闷，“有时候我真是奇怪，调查员都是有异能的人，他们是真不怕逼急了别人做出什么来。”
睢宁拿着水轻轻晃着，“他们不怕。大部分调查员异化值就是他们的命，只有研究院的药物能够控制，想活命就得无条件倚靠研究院。”
“更不用说，就算你背弃了研究院，能去哪里？昔日的同伴会变成追捕你的鬣狗，人类社会已经无法融入，除非真的是能够十年如一日忍受恐慌和孤独的人，不然怎么可能轻易地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不当人看，起码在这明面上还是把你当人对待的，不是吗？”
睢宁细细回想了自己成为调查员的这一路，不得不感叹研究院果然心思细密，玩人心玩得炉火纯青。
眼前这一切都是他们制造的，这样的处境，这样的绝望。
所有调查员都知道。
但是得只能忍气吞声依附于他们。
这也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大家都想往上爬，晋升成更高级的调查员，不仅拥有更强更能保护自己的力量，而且会更被重视。
不管是人还是异种。
总是要有个群体归宿。
调查员的归宿只能在研究院。
睢宁有些烦躁地晃了晃水瓶，“不想这个了，如果年长明做的太过分，我就去找江安安给我撑腰。”
麦琪睨了睢宁一眼，“江安安手能伸到这？”
睢宁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江安安的父母都在国外，以前她母亲是国内最大的电视公司的高管，父亲在政界工作，不然她怎么会年纪轻轻坐上了红月集团的副总位置。”
睢宁扯扯嘴角，“当然她自己也很有本事就是了。”
麦琪在旁边撇撇嘴，“那你怎么和她成为朋友的，你也是隐藏的富二代？”
睢宁的笑淡了些，“以前爸妈的确有钱也有能力……不然我也不会和江安安一个学校。”
麦琪这才想起来睢宁的父母因为车祸早亡，心里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嘴里只能打个哈哈。
“嗐，那我就是普通群众家庭出生的了，现在还能沾沾你们官二代的光。”
睢宁笑了笑，“我是最烦这些人情世故，但是安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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