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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抖了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血色能量凝成的绒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歆的眼神有些飘忽，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也比平时轻了几分：「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嘛，要收拾一下酒馆的事。」
虚照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精神空间那张不知何时出现的藤椅上，衣服的装饰垂落在地。
虚照闻言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紫红色的眼眸却牢牢钉在歆的脑袋顶上，嘴里含糊地应着歆的话。
「嗯....嗯，我不是同意了么，怎么了？」
歆叹了口气，那对猫耳也跟着耷拉下来，软趴趴地贴在灰白色的发丝间。
歆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有一部分人......死不回头，所以，我处理掉了一部分。」
虚照愣了一下。她的目光终于从猫耳上挪开，落在歆那张有点不安的脸颊上。
那双血瞳里透着些许歉意，还有一点点「我可能做过头了但不后悔」的执拗。
虚照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处理....处理了多少？小虫皇做了什么事情？」
歆绞着手指，猫耳朵抖了抖，像是被风吹过的草叶：「大概......十几个？我把他们处理掉了，顺便捏碎了他们的面具。」
虚照好奇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从好奇转化为了微妙的困惑，她慢慢坐直了身子：「呃......多少？？就....就只有十几个.....？」
歆点点头，手指绞得更用力了：「抱歉......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做的......可是那些人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说你......说欢愉主没有资格，说酒馆是他们的地盘，阿哈的条理不在这里起效。」
虚照看着歆那副犯了天条的表情，哭笑不得地扶住了额头。
虚照的手指插进发丝间，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虫皇啊小虫皇，我该怎么说你呢。就因为这点事情啊，我还以为你把半个酒馆拆了呢。」
歆猛地抬起头，血瞳微微瞪大：「你不生气么？」
虚照放下手，歪着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怎么可能。我为什么会生小虫皇的气呢？小虫皇也是为了我好，不是么？」
虚照顿了顿，紫红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再说了......能被小虫皇认为无可救药的人，也的确没什么怜悯的必要了。」
歆轻轻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风衣的衣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对猫耳朵也跟着放松下来，重新立了起来，圆嘟嘟的耳尖微微颤了颤。
「那就好......你不生气就好。我还有点担心来着的，毕竟我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就先动手了。」
虚照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歆的脸颊。
虚照的指尖触到柔软的皮肤，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真切的温柔：「小虫皇一直是这样子的呢。」
虚照话锋一转，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光：「不过.....如果我真的生气了，小虫皇打算怎么办？」
歆眨了眨眼，然后那对毛茸茸的大耳朵猛地抖了一下，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歆仰起脸，血瞳里映着精神空间柔和的光，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得意：「这不是变出来了一对耳朵嘛。我想着你那么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就顶着耳朵给你摸摸，然后对你撒撒娇，你大概也就舍不得了？」
虚照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她的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一只手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虚照的视线从歆那双期待的眼睛，慢慢移到那对圆嘟嘟丶毛茸茸丶看起来手感极佳的猫耳朵上。又移回来。再移过去。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歆歪了歪头，猫耳跟着一高一低地动了动：「虚照？阿哈？喂？你在听么？」
虚照猛地抬起头来。她双手抱胸，紫红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刻意为之的冷漠，嘴角却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虚照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扭过了头，红白相间的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弧线：「我生气了！你的欢愉主现在很生气！！」
歆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血瞳里映着虚照那副傲娇到极点的侧脸：「哎......？什么？」
虚照睁开了一只眼，那只紫红色的眸子精准地瞄向歆脑袋上的猫耳，嘴上却依然维持着冷淡的腔调。
「小虫皇居然越过阿哈去处理那群人。虽然那群人无关紧要，但是我还是生气了，需要一点点补偿。」
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明白了。
歆哭笑不得地弯起嘴角，那对猫耳软软地垂向两边，声音里带着哄小孩似的温柔。
「那，我们的欢愉主可否，发发慈悲，稍微原谅一下僭越的歆呢？」
虚照仰了仰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那顶小小的皇冠。
虚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暗示：「嗯，当然。只要.....咳，给我摸摸，摸摸你的耳朵，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
歆笑出了声。
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捏住了虚照的脸颊，轻轻扯了扯。指尖陷入柔软的面颊，把那副装出来的威严扯得变了形。
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毫不掩饰的亲昵：「想摸就想摸嘛，还装什么威严，笨蛋虚照。」
虚照被她又捏又揉，脸颊被扯得微微泛红，却没有反抗。
虚照微微眯起眼睛，那副架势瞬间垮了下来，声音也变得软乎乎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讨要：「呜呜呜，小虫皇，你就给阿哈揉揉嘛。我都没有摸过毛茸茸的星神哎！」
歆轻轻点了点头，猫耳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大型动物：「好啦好啦，会给你的摸的啦。不要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啦。」
虚照立刻从藤椅上弹了起来，几步走到旁边那棵精神空间里的树下，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滑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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