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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为萧家的儿媳，她不能也不便在这种时候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只能保持沉默，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萧瑀发泄了一通，也耗尽了力气，瘫在躺椅上，闭着眼睛，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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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月被顾安当朝骂得狗血淋头，回府后他就气急攻心，一病不起，在床上足足躺了小半个月，汤药不断，直到最近才恢复了大半。
这场病，不仅耗损了他的身体，更极大地让他颜面尽失。
如今提起顾安，便是他心头一根尖锐的刺，碰一下就疼得钻心。
书房内暂时安静下来，只有萧瑀粗重的喘息声。
另一边。
顾安和李承乾出了延喜门，回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
但顾安并未登上自己的马车，而是站在宫门前，目光扫过守卫的禁军。
李承乾安静地跟在身后，心中猜测着二叔的意图。
很快，顾安的目光落在了正在不远处巡查的尉迟宝琳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身后亲兵牵着的两匹高头骏马上。
那两匹马一黑一黄，膘肥体壮，毛色油亮，显然是精心喂养的好马，尤其适合短途疾驰。
「宝琳。」顾安叫了一声。
尉迟宝琳闻声，立刻小跑过来：「定国公，有何吩咐？」
他也看到了站在顾安身后的太子李承乾，连忙又行礼：「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马借我用用。」顾安指了指他身后那两匹马。
尉迟宝琳愣了一下，借马？
定国公和太子殿下不是有马车吗？
但他没有多问，立刻点头：「是！」
转身就对亲兵吩咐：「把马牵过来！」
亲兵迅速将两匹马的缰绳递上。
顾安接过那匹黑色骏马的缰绳，翻身便利落地上了马背。
李承乾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黄色骏马，略微迟疑了一下。
他自小习骑射，马术并不差，只是他腿脚有些天生的毛病，不如常人灵便，平日里骑马多是缓行，极少纵马狂奔。
但此刻二叔已经上马，显然是要速行，他不能拖二叔的后腿。
他深吸一口气，也接过缰绳，在随行东宫侍卫的协助下，稳稳地骑上了马背。
坐稳之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并无大碍，只是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顾安看了李承乾一眼，见他已准备好，便不再多言，只对尉迟宝琳点了下头：「谢了。」
说罢，他一抖缰绳，轻喝一声：「驾！」
黑色骏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便朝着城内宋国公府所在的大致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在青石路面上敲击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李承乾见状，也连忙催动坐骑，紧跟在顾安身后。
两匹马一前一后，掠过宫门前的广场，转入了通往贵族聚居坊市的宽阔街道。
午后的街道上行人不少，但两骑速度极快，行人纷纷避让，引来一阵侧目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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