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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玲奈问。
“奇洛宾,于连·索雷尔,卡西莫多。懂了么?”
“不明白。”
“哦,抱歉,日语译本的发音和中文译本很不一样。我这么读你大概就能懂了:キロパン、ジュリアン99ソレル、カジモド。”
“《巴黎圣母院》,《红与黑》。”玲奈快速答道,“原来如此!那女人居然玩阴的!”
“简直笑死人!”
她俩一起笑,笑得我一头雾水,恐怕电话那头的琳琳姐也一样。我打断她们,要求解释。
“故事里的第二任丈夫死在断头台上,对不对?”玲奈解释道。
“对。”
“在《红与黑》里,死在断头台上的男人就叫于连·索雷尔!”
“他一心一意的往上爬,”梓茹接着说,“眼看就要娶到能让他翻身的女人,结果却被昔日的情妇告发,最终身首异处。”
“哦!”琳琳姐说。
“说起来,他想娶的那个女人也是个贵族呢。”
“侯爵的女儿。”玲奈补充道。
“是萨德侯爵吗?”梓茹怪声怪气的说。
“喂,喂!想考我的古典文学知识就明着来,不许挖坑!”
“其余两个人呢?”琳琳姐说,“就是奇洛宾和卡西莫多。”
“你的发音好标准。”玲奈说。
“我以前常去法国转悠。”
“那你去过巴黎圣母院吗?这两位就是围着著名吉普赛女郎转的男人,那女郎名叫爱斯梅拉达。”
“难道卡西莫多就是那个敲钟的丑鬼!?”琳琳叫道。
“对呀!”梓茹笑的更厉害了,“主教囚禁爱斯梅拉达后,奇洛宾死在救她的混战中,卡西莫多抱着她的尸体死在墓窖里。他们的名字跟爱莎讲的第三和第一任丈夫一样,死法也一模一样。”
我感觉手脚冰凉。
“那……”我说,“达达女爵呢?出自哪部名著?”
“这个……”
刚刚爆笑的两个人沉默了,只有琳琳姐吭了两声,然后又停了下来。
“琳琳姐,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你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说嘛。”梓茹催促道。
“不是我不想说,但比起你们刚刚聊的东西,我脑子里想到的东西很粗俗,上不了台面。肯定不对。”
“说说看嘛。”
“‘达达’,如果用法语读是dadais。”琳琳不太自信。
“意思是……”
“傻瓜。”
又是一阵爆笑。
“天天躲在城堡里作画的傻瓜女爵,配三个出轨的倒霉鬼丈夫。绝了!”梓茹拍手,“我真想亲耳听她讲这个故事!”
“那‘孔‘呢?”玲奈问。
“还是不解释了吧。”琳琳说。
“解释一下嘛!”梓茹催促道,“解释一下嘛!”
“不好听。”
“不解释我就继续偷吃你的棒冰。”
“好吧。但解释,就要带着‘格罗·比特’一起解释。”琳琳不情不愿,“都是法国俚语,很难听的俚语。”
“‘孔’该不会是那个地方吧。”玲奈小声说,“用英语说就是……嗯……小猫,胆小鬼……”
“或者脓包。”
“那‘格罗’岂不就是……”
“不,‘格罗’是大,或者巨大的意思。”
“所以,‘比特’才是……”
“嗯。”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觉不觉得屋子有点热?”琳琳姐忽然说,“梓茹,你去拿几根棒冰来吧。”
“我和她一起去。”玲奈说。
等开门和关门声过去,我感觉自己的脸也稍稍变凉了。
“雪灵。”琳琳说,“你还在吗?”
“在。”
“你在原地坐着别动,我这就去接你。”
“不,别来。”
“怎么?”
“我想继续听她讲故事。”
我倒要看看爱莎究竟要干嘛。
“你确定自己没问题?要不要我陪着你?”
“没问题。”
“好吧。”她像是在思考,“如果你坚持要这么做,那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是关于那个‘孔’的。”
“她不是虚构人物。”
“我想不是,事实上,恐怕整个故事都不是她随意编出来的。”
“‘孔’是谁。”
“不知道,但我抓住了点苗头。知道吗,我前两天给杨茗姐打了个电话,电话是空号。”
“发生什么事了?”
“她和老公处置了国内和日本的固定资产——也就是把房子一卖,人跑到美国去了。连他们的爸妈都不知道。”
“为什么?”
“理由不难猜。月溪谷大火之后,她老公的靠山没了,半年前白老爷子又放出话来要严查建设口的蛀虫。”
“他贪了很多?”
“谁知道,恐怕是,不然他们跑什么。”说到这里,琳琳顿了顿,“据我所知,这种急吼吼的烫手山芋只有一个人敢接。”
“爱莎。”
“没错。而且是腰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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