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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传来村长沙哑的嗓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村长探出头来,满脸皱纹堆在一块儿,看见陆川,明显愣了一下,说道:“小川?你怎么来了?”
陆川笑着挤进门,也不见外,顺手拉了张凳子坐下,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村长,找您商量个事儿。我接了笔大买卖,要二百张虎皮,得把附近几个村的猎户都凑一起干,想请您老帮忙牵个头,撑撑场面,您看行不?”
村长一听,眉头立马皱紧了,惊道:“二百张虎皮?你疯啦?这年头老虎比人还稀罕,上哪儿弄去?再说了,我又不会打猎,怎么牵头啊?”
陆川嘿嘿一笑,说道:“不用您打猎,您到时候露个面,说两句话,给我镇镇场就行。办法我来想,您想想,我之前给村里办的那些事,哪件坑过您?真赚了钱,还能忘了村里吗?”
村长被他这么一说,有点心动了,半天才哼道:“行吧,可要是这事搞砸了,你别怪我。”
他敲敲烟袋锅子,算是答应了。
陆川心里一乐,站起来拍拍手说道:“那就这么定了,过两天人齐了,您可得来啊!”
说完也没多待,转身就出了门,脚步比来时更轻快。
两天后,陆川果然又把公社那间旧礼堂租了下来。
这地方墙皮都快掉光了,但够大,能装人。
他早早让杨季带着打虎队跑了一圈,把附近五个村的猎户都叫了过来。
杨季办事麻利,嘴又能说,一路上跟猎户们吹得天花乱坠,什么“陆川带我们发财”之类的话,说得一群人心里直发热。
礼堂里挤得满满当当,猎户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陆川站到台上,扫了眼下面,清了清嗓子喊道:“各位兄弟,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个重要事儿要说。”
底下有人笑嘻嘻起哄:“什么事儿啊小川?你又琢磨什么主意呢?”
说话的是个黑脸汉子,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陆川也不生气:“主意没有,发财的路子倒是有一条。”
他说着,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黑脸汉子身上。
“今天这事儿说出来,保管你们听愣了。”
陆川边说边往前走了两步,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打算搞个红星合作社,往后你们打的猎物,别管老虎还是别的,都能卖我。我开的价,肯定比外面高!”
底下猎户们互相瞅了瞅,脸上都带着怀疑。
靠边坐的一个瘦高个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川,你这靠不靠谱啊?光收老虎,还是别的也收?”
陆川一摆手,干脆地说道:“全收,山里的野猪、狍子、兔子,我啥不要?山货也行,蘑菇、木耳、野果,全都拉来。”
他拍着胸脯说:“我陆川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下面又有人喊道:“那价钱怎么说?别光说好听的,到时候给我们压价!”
说话的是个光头,声音大得像打雷。
陆川眼角一扫,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杨季。
杨季马上明白过来,往前一站,咧着嘴笑道:“价钱你们放心,小川哥说了,比外面至少高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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