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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看出了叶知秋眼中的疑虑，赵欣瑶急切道：“怎么，你也不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是不是认识白素雅？”
叶知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矢口否认。
“我知道，但凡认识她的人，都不敢相信白素雅能做出这样的事。她是个热心肠的人，是个好人，若不是我们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也正因为杀丁雪的她，因此我们才想到，这一切都是镜灵干的！”
叶知秋又茫然了。
刚刚才感觉赵欣瑶不太靠谱。
但听了这一番话，又感觉这分析的，比较靠谱了呢？
杀死丁雪的匕首上，有白素雅的指纹。
这一点就算想要栽赃陷害，而又不被警察找到破绽，也并不容易。
而且，叶知秋后期也偏向于赵欣瑶的说法：即镜灵控制了白素雅。
而这也是叶知秋最为头疼的地方。
因为对于警察来说，人就是白素雅杀的，这一点有证据在，谁也无法抵赖。
他们才不管什么镜灵呢。
如果真相是这样，那就难办了。
可如果赵欣瑶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镜灵又在哪？
丁雪的意思是，镜灵可能就在赵欣瑶她们三个当中。
但问题是，现在活下来的只有赵欣瑶，而如此近距离接触，叶知秋又基本可以肯定，赵欣瑶不是镜灵，因为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阴邪之气。
那问题就来了。
镜灵在哪？
更重要的是，前有丁雪的亲口肯定，现在又有赵欣瑶的佐证，都一口肯定，直接杀人者就是白素雅。
一个是被害人，一个是目击者。
这样的证据，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白素雅的案子，难道就真的没有转机，没办法推翻？
“我……”正这时，赵欣瑶去欲言又止道，“我想，有件事我还是和你说一下的好。”
“嗯？什么事，你说。”
“就是关于丁雪的。”
赵欣瑶言语间，有些吞吞吐吐。
“刚才我说，第一次发现那具尸骨时，丁雪也在场，而且似乎有意不想被我们发现……现在想起来，丁雪的身上，倒是有些疑点，但她现在已经死了。你说你能和她的鬼魂沟通，那你能不能问问她……问她……还记不记得，我喜欢吃的月饼是五仁馅，还是火腿馅。”
“啊？”
叶知秋微微一愣。
不过瞬间就明白过来，赵欣瑶这是对丁雪，也产生了怀疑，利用她们之间知道的小秘密，来判断丁雪的真伪。
“好！”叶知秋点点头。
“如果她回答任何一个，那都说明丁雪有问题！因为我根本不吃月饼，这她是知道的。”
叶知秋一阵汗颜。
他刚还想，赵欣瑶到底喜欢什么口味的月饼。
结果没想到，套路太深！
显然，这个赵欣瑶也是个聪明人。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试探她一下。”叶知秋说道。
“现在仔细想来，越想越觉得丁雪不太对劲，似乎从一年多前开始，她就变了。”赵欣瑶像是回忆着什么，说道。
赵欣瑶怀疑丁雪，叶知秋也想到，丁雪身上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
但最大的问题是，她是受害人！
受害人又怎么可能是害人者呢？
这是一个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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