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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有下辈子，再遇到，让凌云辉不必放水，‘真刀真枪’的和他厮杀一盘棋，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赢了凌云辉。
凌云辉看完这三封信，他在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老姜的生活，是不是自己不来寻求老姜的帮助，这个老爷子，就不会如此想不开。
凌云辉红着眼眶抬起头，半晌之后，转身看向身后的白南知说道：“给我拨顾局的电话。”
说着，凌云辉最后看了一眼老姜，然后又嘱咐道：“待姜老的女儿回来之后，街道帮忙妥善料理姜老的后事，所有花费，找我报销。”
说罢，凌云辉迈步便朝外走去，红着眼睛顺手接过了白南知手里，刚刚拨给顾楠的手机。
等待了片刻之后，顾楠的电话接通了：“局长。”
凌云辉语气冰冷的问道：“交代你的事，查清楚了吗？”
顾楠听到凌云辉的语气不对，也不敢隐瞒：“还在调查中，但已经有眉目了，这个刘建江，确实和隆丰市有项目来往，但具体是受谁的指使，我还需要点时间调查。”
凌云辉也不为难顾楠，于是说道：“尽快去查，我要这个刘建江唆使城西棚户区居民聚众上访闹事的铁证。”
顾楠闻言连忙答应：“是。”
心情陷入冰点的凌云辉，下楼之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内疚，更愤怒，如果不能帮着老姜洗刷清白，凌云辉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次日一早，下了一夜的雪，天色刚刚亮，凌云辉便带着铁山和白南知驾驶自己的私家车来到了殡仪馆老姜的葬礼上。
此时的殡仪馆一号厅内，老姜静静的躺在黄白色的菊花环绕之中，那张他生前最后拍摄的照片，已经换成了黑白色，挂在了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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