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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风。”
头皮骤然一痛。
他被霍北渊抓着头发,被迫对上他的脸。
“我已经再三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
“可你从前所作所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抽一个才五岁孩子的血。
这种事,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做不出来。
他知道沈安然这五年过得很辛苦,可今天,却发现,她和甜甜,过得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苦。
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今天只是一点教训。”
“再敢出现在安然和甜甜面前,我就真送你去和你母亲团聚。”
他嗓音平静至极,不是警告,只是单纯的复述着一个事实:“到时,午夜梦回,你可以亲自带她来质问我。”
谢听风死死咬牙。
被人轻而易举踩在脚下的愤怒、不甘、怒火,夹杂着死里逃生的庆幸、惶恐、逃避结合在一起,让他口腔满是血腥气。
他死死瞪着霍北渊。
他一直自认为,自己不差霍北渊什么,不过是霍北渊侥幸早生几年!
可如今,却突然意识到了,同为男性,他竟能如此轻易地把他打趴下……
极端的愤慨与恐惧在胸腔剧烈的冲撞不休。
甚至让他生出了一种,是不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越过霍北渊。
不!
还有一件事!
“凭什么。”疼痛太过,他嗓音嘶哑,却咧嘴一笑,挑衅至极:“沈安然从前是我老婆,甜甜从前叫我爸爸。霍北渊,就算你样样胜过我又怎样?沈安然的人生中,我永远排在你前面……”
霍北渊眸光悄然一暗,俱是冷意。
谢听风愈发得意:“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件事上越过我,我才是她第一任丈……啊!”
他额头猛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嘶哑至极的惨叫。
“丈夫和父亲。”霍北渊拎着他的头发,把他再次拽起来,看着他鲜血淋漓的额头,反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冷如冰霜:“这两个身份,你也配?”
谢听风嘴唇微动,还想要说话,然而,疼痛与失血,让他连发声都极为困难。
等霍北渊一松开手,他立刻蜷缩成一团,四肢偶尔因为疼痛,剧烈抽搐一下。
霍北渊丢开他起身,走到洗手池旁,一点点洗干净自己的手。
他走出去,视线一落到经理身上,他立刻极其具有眼色的小碎步跑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找个医生,看看他,别让他死了。”
霍北渊语气淡淡:“等下,会有人来接他。”
经理瞳孔猛然放大:“死、死?”
“现在还死不了。”霍北渊吩咐完助理,又给经理转了一笔十分客观的报酬:“我夫人问起,就说他走了。记住了吗?”
经理看了一眼数字,立刻点头:“是,是是是。”
他喊了人,很快去了角落。
日光洒下,霍北渊垂眸,悄无声息地压平了嘴角。
不过侥幸,才和她拥有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罢了。
他能给沈安然和甜甜的,远不是谢听风所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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