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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挽州下巴上,脸上的表情是全然依赖的。
真要说起来,温溪云其实并没有比谢挽州矮多少,只约莫差了半个头的高度,但或许是他天生骨架偏小,又或许是谢挽州勤于练剑,总之谢挽州的肩膀足足比温溪云宽了好几寸,从背后看更是明显。
薛廷眯着眼看向那两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种体型差距,若是抱起来的话,无论做的有多狠,温溪云整个人都会被锁住,想跑也跑不掉。
随着日暮渐起,下方的景象也能隐约看到一二。
临长县的干旱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还在半空中就能看到下方大片大片已经干涸了的土地,如今正是插秧的季节,可放眼望去,临长县没有一丁点绿意,连野草都不曾长出来。
“怎么会干旱成这样?”温溪云不解,“难道这三年一场雨都没有下过吗?”
剑缓缓落地,而后变为一道白光回到剑鞘之中,但温溪云没有反应过来,仍然保持着紧贴在谢挽州怀里的姿势,还是薛廷咳嗽两声提醒他。
“咳咳、已经到了。”
温溪云这才大梦初醒般,立刻松手后退几步,看向谢挽州的目光里含羞带怯:“师兄,我不是有意的。”
谢挽州没有回温溪云的话,反而扫了薛廷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随即缓缓道:“这里应当藏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还能造成大旱?”薛廷问。
谢挽州其实并不确定,周偕只说雷音珠所在之地百年内寸草不生,如今临长县也只旱了三年而已,但眼下看来,这干旱连野草都灭迹,绝非寻常。
偏偏识海里的周偕没了动静,想来是又陷入了沉睡中。
玄鸦在上空盘旋一圈,“哇哇”两声后停在了薛廷肩膀上,这便是什么也没找到的意思。
于是谢挽州双手结印,双指并拢朝脚下土地一点,只见纯白色的灵力隐入土地之下后飞速朝远处扩散开来,直到完全覆盖这一整片地。
“没有异常。”他道。
薛廷在心中暗暗咂舌,他看不出谢挽州的修为到底是什么阶层,但仅凭这一幕就能断定,谢挽州的修为绝对在他之上。
三人中只有温溪云尚未辟谷,连夜赶路过来早就饿了,但他不想在薛廷这个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师兄……”他小声唤了一句。
等谢挽州看过来时,他才微微踮起脚,凑到谢挽州耳边,语气带了点不好意思:“我饿了,可不可以先去吃饭?”
清雅的兰花香连同着温溪云说话时的呼吸一同袭来,足足过了好几秒,久到温溪云都有些忐忑了,谢挽州才冷着一张脸对薛廷沉声道:“先去找一家客栈暂时休憩片刻。”
薛廷一眼便看出谢挽州方才恐怕是被温溪云身上的香气晃了神,明明被温溪云吸引却还浑然不知,甚至越动心,越要用冷漠来作为掩饰。
这种情况只有在那些没开过荤的处男身上才会出现,说到底还是平日里压抑得太狠了,没尝过情爱的滋味,啧啧,真是可怜。
*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临长县破败不堪的街道时,温溪云还是暗自心惊。
这里虽说是县城,但看起来甚至还不如先前的庄古镇,按理来说如今才过完除夕没几个月,像庄古镇就家家户户贴着红对联,门口挂着红灯笼,一眼望去还能联想到除夕那日的热闹,但这里挨家挨户都紧闭着门窗,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死气,安静得出奇。
他们三人在街上走了许久,不要说客栈了,连一个活人都没有遇到,简直像一座死城。
好不容易在转角处的墙根下见到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温溪云想上前问问他这里的客栈在哪里,那人却好像陷入了沉睡之中,虽然瘦弱到脸色蜡黄,看上去很久没吃饱饭的样子,但脸上仍旧带着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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