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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立马心领神会,扯着破锣嗓子帮腔:“对啊!刚吹得那么牛,现在倒是上啊!你要是真能把那匹青马降服了,我们母子俩才算服你!”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就盼着黄云辉头脑发热冲进去,被乱蹄踩成肉泥。
热依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对母子大骂:
“你们心怎么这么毒!以前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害死我爱人?这马圈现在谁进去谁死,你们凭什么逼他去?有本事你们自己上啊!”
被暗恋的女人当众痛骂,赵建业恼羞成怒:
“臭娘们,这有你说话的份?明明是他自己吹牛逼要揽这活儿,怎么,遇着事就当缩头乌龟了?我看他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窝囊废!”
“都给我闭嘴!”周矿长厉声喝断了他们。马圈里现在乱成一锅粥,谁进去都是找死。
“黄云辉,你也别在这儿瞎捣乱了!”周矿长沉着脸说,“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老手都折在里面了,你进去就是送死!出了人命谁负责?”
谁知黄云辉压根就没当回事。
他看着赵建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听着马圈里的嘶吼声,不仅没害怕,反而一脸痞气地笑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赵建业,你自己是个怂包,就别拿你那点胆量来衡量老子。几头畜生而已,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他转头看向周矿长:“老周,让我进去练练吧。扛不住我自然会跑出来。这种烈马就跟大姑娘似的,你手腕越硬,它就越服帖!”
说到这儿,他故意偏过头,冲着热依扎眨了眨眼:“媳妇儿,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热依扎顿时觉得脸颊滚烫,羞得根本不敢看他,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红霞。
旁边的赵建业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自己惦记了这么多年、连手都没摸过的表妹,现在却在黄云辉面前百依百顺、柔情似水!
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响,扯着嗓门恶毒地咒骂:
“滚进去送死吧!让那大马蹄子踩碎你的脑袋,看你还怎么嚣张!”
“最好一蹶子把你的踢死,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到时候我看表妹还能不能看上你个废人!老子就等着给你卷草席收尸!”
王秀兰也插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地助阵。
“赶紧上啊,踢死你这十恶不赦的二流子!”
瞥见这对像跳蚤般乱蹦的母子,黄云辉权当空气,径直冲周矿长要家伙。
“老周,寻根结实点的套子来。”
周矿长见劝不住这头倔驴,无奈地叹息一声,指派身旁的人去取。
“上仓库,把我那根粗榆木梢子扛来。”
趁着等工具的空隙,黄云辉闭目沟通脑内的金手指。
余下的点数刚好够用,他飞速扫过兑换面板,锁定了一样宝贝。
【初级降兽诀】,标价三百点,配合独特手法,能迅速驯服暴躁牲口。
拿来吧!
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击扣除。
一股凉丝丝的意念瞬间贯穿大脑,成百上千的驯兽秘门在意识里闪烁,最终化作一套简练至极的法门。
这时候,长杆子也送到了跟前。
那是根比小腿还粗的硬木头,顶端拴着厚实的牛皮扣,分量十足。
黄云辉抓在手里掂量一番,自信地勾起唇角,倒提着棍子直奔牲口棚。
栅栏圈里头,十来匹大马挤作一团,显得极其惶恐。
最深处那匹膘肥体壮的青骢马正昂着脑袋嘶吼,瞳孔收缩,粗气直喷,前掌死命踢腾着泥地,硬生生刨出个深坑。
这畜生浑身铁青,足有半人多高,肌肉块块凸起,绝对是个狠角色。
察觉黄云辉凑近,它猛地昂起脖颈,发出警告的尖厉叫声。
紧接着瞬间转身,把硕大的臀部对准外面,两根粗壮的后腿随时准备发力。
“妈呀!”
“快躲开!”
围观群众吓得纷纷倒吸凉气,好些胆小的直接捂住了双眼。
反观赵建业母子俩,兴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巴不得下一秒那铁蹄就砸在对方天灵盖上。
“姓黄的,瞧清楚没?这畜生要发飙了!”
“保准一脚踹出你的黄疸水!”
王秀兰紧跟着怪叫:“踩死他!踩死这个抢我儿媳妇的流氓!”
热依扎俏脸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抠着裤缝,骨节都泛起了青色。
赵建业拿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贼心不死地贴近几步,阴阳怪气地嘀咕。
“表妹,你真以为这小子能护你一辈子?”
“瞅他那作死的样儿,早晚得填了牲口肚子。等这碍眼的家伙一死,我看你还能指望谁!”
他悄悄探出手去拽女孩的衣袖,语气愈发狠毒下流。
“等这街溜子断了气,咱俩青梅竹马的情分再慢慢续。”
“你一个外来户,没个男人撑腰算个屁。到那时,你还不是得乖乖嫁进我家门!”
女孩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毫无血色的脸庞写满抗拒。
视线回到栅栏内,黄云辉已然逼近了那头青骢马。
察觉到生人气息,那大马后腿猛烈弹射,裹挟着劲风直扑而来。
看客们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叫,场面一片混乱。
只见那道人影微微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锋芒。铁蹄几乎贴着布料擦过,带起的强风吹得裤腿啪啪作响。
“我的乖乖!”
“这马彻底疯癫了,黄小子这下子悬了!”
“别硬撑了,赶紧退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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