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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军一挥手,身后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马国良,这是检测机构的原始记录。你们送检的煤样,编号MK-003,来自青山县红旗矿区,不是红星矿区。”
“你用红旗矿区的煤,冒充红星矿区的煤送检,得出超标的结论,然后来封红星矿区的矿。这一手,玩得挺溜啊。”
马国良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建国更是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
“马国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
马国良张了张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司令员,我……我是一时糊涂,我认错,我交代!”
“一时糊涂?”
赵铁军冷笑一声,怒道,“为了给你小舅子报仇,不惜栽赃陷害,让几百个工人失业。这叫一时糊涂?”
马国良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放过你?晚了。”
赵铁军一挥手,大声说道,“来人,把他带走。还有那个李建国,一起带走。”
几个军人上来,把马国良和李建国架了起来。
马国良拼命挣扎,哭得稀里哗啦:“赵司令员,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但没人理他。
很快,两人被塞进吉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赵铁军转过身,看着黄云辉,笑了。
“小黄,又欠你一个人情。”
“赵司令员客气了,应该是我欠您的人情才对。”
“咱俩谁跟谁,别客气。”
赵铁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开口,“对了,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黄云辉想了想,说:“赵司令员,我想好了,我加入。”
“真的?”
赵铁军眼睛一亮。
“真的。”
黄云辉点点头,继续开口,“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我不能脱离矿区,这里是我的根。你们有任务的时候,我可以去执行。没任务的时候,我还在矿区上班。”
“没问题!”
赵铁军大手一挥,乐得不行,“你要的就是这个对吧?我答应了。从现在起,你就是省军区特别行动处的顾问,少校军衔,享受副团级待遇。”
“少校?”
黄云辉一愣,这军衔可不低啊。
“怎么,嫌低?”
“不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你立了这么多功,一个少校我还觉得委屈你了呢。”
赵铁军笑着说,“行了,具体的回头我让人跟你对接。你先忙矿区的事,有任务我通知你。”
说完,他带着人上了车,一溜烟开走了。
工人群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黄哥万岁!”
“少校技术员,咱们矿区头一份!”
“看那帮孙子还敢来搞事!”
黄云辉笑着摆手,让大家散了干活。
周矿长拉着他的手不肯撒开,老泪纵横:“云辉,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得让人抬走了。”
“周叔,您这话说的,我是矿区的人,矿区的事就是我的事。”
黄云辉拍拍他的手背,“行了,您去歇着,我去煤场转转。”
他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往煤场走。
刚才那一出戏,让他对官场这些人有了更深的认识。
为了给小舅子报仇,堂堂副厅长都能干出栽赃陷害的事,这些人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赵铁军撑腰,今天这矿还真保不住。
看来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话,一点不假。
煤场上,工人们正忙着装车。
那批煤虽然被说成有辐射,但检测报告是假的,自然也就不存在封存的说法了。
“黄哥!”刘铁柱从煤堆后面钻出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活像个花脸猫。
“你咋整成这样了?”
“刚才装车,煤灰扑的。”
刘铁柱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黄哥,你说那个马国良,能判几年?”
“这得看查出来多少事儿。”
黄云辉吐了口烟圈,冷笑一声,“一个副厅长,真要查,屁股底下能干净?少说也得十年八年。”
“活该!”
刘铁柱啐了一口,一脸的愤愤不平,“这种王八蛋,枪毙都便宜他了。”
两人正说着,热依扎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
“辉哥,喝口水。”
黄云辉接过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是凉的,加了点白糖,甜丝丝的。
“对了,你那个上学的事儿,我明天去县里给你问问。”
“不急,你先忙矿上的事。”
热依扎低着头,小声说,“我妈那个事……”
“你妈那个事我记得,等忙完这阵子,我跟你回去一趟。”
热依扎脸一红,转身跑了。
刘铁柱在旁边看得直乐:“黄哥,你这媳妇儿找得值啊,又漂亮又勤快,还知道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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