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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鉴定师握着黑色铁棍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拼命往下压,那铁棍却像焊死在了这名底层阴差的手里。
涨红了脸憋足了劲,铁棍连一毫米都没能再往下落。
陈大龙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极其狂暴地向外一翻。
“砰!”
主鉴定师庞大的身躯被这股不讲理的蛮力直接掀飞。
他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太乙精金柱子上,手里的铁棍当场脱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你特么活腻了!”
鉴定师捂着胸口爬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陈大龙咆哮。
旁边那个被扯掉一块肉的吸血鬼伯爵,也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那张惨白的脸庞因为剧痛和愤怒扭曲成了一团,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大龙身上那件黑底红纹的阴差官服。
“一个从南天门来跑腿送货的臭要饭的,也敢在极乐天充大瓣蒜?”
吸血鬼伯爵捂着流血的右臂,极其嚣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指着被锁仙链死死钉在柱子上的东方剑修,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在摩擦。
“这货的真灵已经彻底暴走,神魂经络全绞死在了一起!连极乐天的高阶鉴定师都说没救了,你个底层看门狗懂什么叫暴殄天物?”
周围看热闹的恶魔和鬼修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哄笑。
没人把这个穿着底层皮的东方人放在眼里。
陈大龙没搭理周围的哄笑。
他转过头,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锐利地扫过吸血鬼伯爵那张嚣张的脸。
“老子是看大门的。但老子也是个大夫。”
陈大龙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一抹透着极致狂妄与贪婪的冷笑在他的脸上绽开。
他伸出右手,指着那个满身剑气暴走的东方剑修。
“这病,老子能治。”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他不是经络废了,他是被你们这帮庸医下错了药。只要老子扎几针,他立刻就能变成一条听话的极品好狗。”
吸血鬼伯爵先是一愣,紧接着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狂笑。
“就凭你?一个连进内场门票都买不起的穷鬼?”
“对,就凭老子。”
陈大龙极其干脆地跨前一步,直接把话堵到了伯爵的鼻尖上。
“咱们打个赌。”
陈大龙眼神冷得掉冰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把命赌上的亡命徒气息。
“老子要是治不好他,压不住他这身剑气,老子这颗脑袋直接切下来给你当夜壶。”
陈大龙右手大拇指向后一指。
“但老子要是治好了。你这花两万金币买的残次品,瞬间变成能卖五十万的极品保镖。”
“老子要你十倍的鉴定费。”
“二十万罪业金币。”
陈大龙盯着伯爵的眼睛,字字如刀。
“敢不敢赌?”
二十万罪业金币。
这数字一出来,周围的哄笑声瞬间消失了。
吸血鬼伯爵那双猩红的眼珠子里,极度贪婪的光芒疯狂闪烁。
他太清楚一个温顺的东方顶级剑修保镖在黑市里能卖出什么天价了。
如果真能治好,二十万鉴定费简直就是白菜价。
至于治不好?
那他就白得一个阴差的魂魄当补药。
这买卖,稳赚不赔!
“好!”
吸血鬼伯爵极其残忍地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本爵今天就陪你玩玩!你要是治不好,本爵要把你的皮活活剥下来!”
陈大龙冷哼一声,连废话都懒得多说半句。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根绑着东方剑修的太乙精金柱子。
剑修残魂浑身被八根粗大的锁仙链洞穿。
他那半透明的魂体上布满了被雷鞭抽打的恐怖焦痕。
但他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屈服,极其凌厉的本源剑气正在他的命宫里疯狂乱撞,切割着周围的空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陈大龙停在剑修面前。
他没有结印,没有念咒,更没有动用任何镇压法术。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在指尖极其隐蔽地一闪。
“大秦医道——灵枢针。”
陈大龙没有用初火,而是将体内最纯正、最温和的造化生机,强行压缩成了几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真气毫针。
在桃花沟老中医的视界里。
这个剑修根本不是什么真灵暴走。
这是西方深渊最恶毒的契约阵纹,极其蛮横地强加在了他的神魂中枢上。
这名华夏先烈宁可绞碎自己的本源,也绝不接受这种奴役的烙印!
他在用自毁来抗拒认主!
“骨头挺硬。”
陈大龙低声骂了一句,右手犹如幻影般猛地探出。
“噗!噗!噗!”
几根真气毫针极其刁钻地刺入了剑修魂体的几处大穴。
这几针根本不是为了镇压剑气,而是极其精准地切入了那些深渊契约阵纹的底层逻辑。
真气化作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极其丝滑地挑断了那些契约锁链连接神魂的因果神经!
病灶,被物理切除。
东方剑修残破的魂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原本充血暴戾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极其不可思议的错愕。
他感觉到了!
那股压在真灵上、企图奴役他的西方恶臭契约,被一股极其纯正、透着无尽包容的东方气机,极其干脆地斩断了!
不仅如此。
那股气机里,还带着一丝让他灵魂战栗的大秦皇道底蕴!
就在他准备抬头看向陈大龙的千分之一秒。
一丝极其微弱、却透着绝对统御力的传音,极其隐蔽地钻进了他的识海。
“兄弟,装个孙子。”
陈大龙背对着所有人,手上还在极其专业地捏着金针。
“等老子拿了钱走人。”
“你再把这长毛吸血鬼的喉管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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