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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龙的话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极其残忍地刮过整个星空拍卖场的扩音阵法。
原本寂静的大厅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对面包厢里的判官面具人,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那张惨白的面具下,透出的目光已经不是惊骇,而是彻头彻尾的惊悚与恐惧。
“你一个修东方极阴法门的地府判官,贪心不足去吞噬西方深渊的火系神格残渣。”陈大龙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把剔骨钢刀,死死剥开了对方掩藏最深的底裤,“水火本就不容,你的经脉早就逆行成了一锅乱粥!这九转凝魂花是聚拢极阴真灵的神物,你这副快要炸开的破身子吃下去,就等于往火药桶里直接泼热油!”
陈大龙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专业蔑视。
“老子说你药不对症,你还不服?”
这句话,成了压垮判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仅是被当众戳穿了病情,更是被直接扒光了他背叛东方地府、偷偷融合深渊神格的死罪铁证!
这秘密一旦传回阴司中枢,他连下十八层地狱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不知死活的杂碎!本官今天活剥了你!”
判官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根本顾不上极乐天那条“严禁私斗”的铁律,那张深海魔兽皮缝制的座椅被他身上爆发的极阴死气当场震得粉碎。
“轰!”
封闭包厢的落地窗被极其狂暴地撞成漫天碎片。
判官犹如一只发狂的巨大黑蝙蝠,从半空中直扑陈大龙所在的三楼包厢。
他那只带着玉扳指的右手在半空中极速膨胀,化作一只长达数丈、燃烧着惨绿魔焰与幽冥死气的恐怖鬼爪,带着碾碎空间的动能,照着陈大龙的脑袋狠狠抓了下来。
这一击,他调动了体内所有能压榨出来的力量,就是要一击毙命,彻底封死这个阳人的嘴。
“找死!”楚狂灰白色的眼底杀机狂飙,他一步跨出,太乙精金的双臂上枯荣刀气疯狂吞吐,作势就要迎着那只鬼爪硬劈上去。
“退下。”
陈大龙极其果断地伸手按住了楚狂的肩膀。
“治这种烂到流脓的病,用不着刀。”
陈大龙根本没有去拔背后的轩辕剑。
他不退反进,皮鞋在太乙精金的地板上狠狠一踏,整个人犹如一道紫金色的闪电,直接迎着那只足以捏碎山脉的幽冥鬼爪冲了上去。
紫金色的祖龙真气在他体内轰然逆转,极其狂暴地逼出了一缕最纯粹的燧人氏初火。
这股初火被陈大龙强行压缩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化作了一点极其刺目、凝练到了极致的赤红锋芒。
半空中,判官看着主动送上门来的陈大龙,面具下的双眼透出极致的残忍:“去死吧!”
陈大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以指代针,极其灵巧地避开了鬼爪正面的恐怖风暴。
紫金色的瞳孔在医道望气术的催动下,极其精准地锁定了判官左肋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里,正是他体内西方火毒与东方阴气冲突最剧烈的死穴!
“老子给你加把火!”
陈大龙发出一声低吼。
他那两根夹着初火的手指,带着极其蛮横的物理动能,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判官体表的护体阴气,极其精准地、死死地戳在了那个命门死穴之上!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对轰,只有一声极其沉闷、犹如绣花针刺破牛皮纸般的微小异响。
这点初火根本不是为了杀伤,它就是一根极其精准的雷管,直接插进了判官体内那座压抑已久的能量火山里。
判官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了。
那只距离陈大龙面门不足半尺的幽冥鬼爪,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瞬间溃散成了漫天黑烟。
判官那双眼睛死死往下瞪,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苦压制了百年的玄阴反噬,在接触到那丝纯阳初火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极阴的死气和极阳的神格残渣,在他的五脏六腑、经络骨髓里,极其残暴地绞杀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惨叫,从判官的喉咙里轰然爆发。
在全场数千名恶魔和鬼修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判官那具强悍的高阶阴司躯体,就像是一个被丢进滚油里的蜡人。
他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融化,惨绿色的火毒混合着漆黑的死水,从他的七窍和毛孔里疯狂地向外狂喷。
连三秒钟都没撑到。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声,这位不可一世的地府判官,在半空中连同他的神魂一起,被体内爆发的反噬力量彻彻底底地融化成了一滩冒着黄烟的腥臭血水。
“哗啦。”
血水混合着一件残破的紫金道袍,重重地砸在下方水晶高台的边缘,溅起一地的黑烟。
死寂。
整个星空拍卖场陷入了让人连心脏都停止跳动的绝对死寂。
那些坐在悬浮卡座里的西方地狱领主,手里端着的血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奥林匹斯商会的执事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𝘽 Ⓠ ℊ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