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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
楚狂双眼瞬间充血,灰白色的太乙精金光泽在双臂轰然炸开,作势就要扑上来把九叔公强行撞飞。
“都特么别动!”
陈大龙发出一声震碎黑雪的低喝。
面对这足以撕裂钢板的致命突袭,桃花沟的老中医连半根睫毛都没眨一下。
他没有退。
左手极其随意地从西裤口袋里抽了出来。
食指与中指并拢,紫金色的祖龙真气在指尖极速压缩。
骈指如剑!
陈大龙不退反进,迎着那双挥舞过来的利爪,极其蛮横地向前跨出半步。
左手极其灵巧地穿过了利爪的封锁线。
带着极其精准、极其狠辣的物理穿透力。
死死点在了九叔公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上!
“大秦医道——截脉手!”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气球被手指戳按的闷响。
奇迹,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极其荒诞地发生了。
那股柔和却霸道到了极点的紫金真气,犹如一道万吨重的生铁闸门,极其粗暴地砸进了九叔公的奇经八脉。
疯狂运转的极阴死气,在接触到真气的千分之一秒内,被当场截断了所有的循环回路!
“嘎吱!”
九叔公那庞大、膨胀的变异身躯,就像是被人强行拔了电源的机器。
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那双距离陈大龙咽喉只有半寸的利爪,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哪怕一毫米。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惨绿色的眼珠子里透出极致的狂躁,却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
“老子说了,这是病。”
陈大龙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他右手极其平稳地抬起,那根三棱形状的扁鹊金针,已经夹在指缝之间。
“治病,就得听大夫的!”
陈大龙右手手腕极其微小地一抖。
剑槽里那狂暴的燧人氏初火,被他强行抽出一丝,极其克制地压制在针尖之上。
没有焚天煮海的高温。
这根金针,此刻化作了一把极其精密、足以进行分子级切割的超级微创焊枪!
“去!”
金针带着一丝赤红色的微光,极其精准地刺入了九叔公的眉心死穴!
“嗡——!!”
初火入脑。
没有发生任何爆炸。
陈大龙的紫金瞳孔在医道望气术的催动下亮到了极致。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九叔公的三魂七魄上,死死缠绕着那些极其恶毒的半透明黑色丝线。
初火顺着金针,极其丝滑地钻进识海。
就像是一把精微的手术刀,极其残暴、却又分毫不差地。
切在了那些黑色丝线和灵魂结合的根部!
“哧啦!哧啦!哧啦!”
极其刺耳的微观断裂声在九叔公的识海里密集响起。
那些由深渊死气和轮回残渣构成的因果丝线,在初火的炙烤下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无声惨叫。
它们拼命想要往灵魂更深处钻。
但陈大龙的真气就像是一张天罗地网,死死锁住了它们所有的退路。
烧断!
剥离!
碾碎!
“给老子——滚出来!”
陈大龙右手捏着针尾,猛地向外一拔!
“呃啊啊啊——!!”
九叔公发出一声凄厉的干呕。
他那张长满鳞片的嘴巴猛地张开。
“哇——!”
一大口极其浓稠、腥臭扑鼻、漆黑如墨的淤血,被他极其狂暴地喷了出来!
这口黑血落在柏油马路上。
“滋啦啦啦!”
坚硬的路面当场被腐蚀出一个冒着黄烟的深坑。
而喷出这口黑血后。
九叔公体表那些犹如铠甲般坚硬的黑色鳞片,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枯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干瘪、褪色。
伴随着一阵“簌簌”的掉落声,黑鳞化作一地飞灰。
他那双惨绿色的眼睛,渐渐褪去了疯狂的光芒,重新恢复了属于人类的浑浊。
膨胀的身躯极速缩水,变回了那个枯瘦如柴的老头。
“噗通。”
九叔公双眼一翻,彻彻底底地昏死过去,软绵绵地栽倒在泥水里。
但他胸膛的起伏,却变得极其平稳、有力。
三秒。
从九叔公暴起,到陈大龙截脉下针,再到拔毒昏死。
全过程,仅仅只有三秒钟!
死寂。
隔离网外的第七局阵地,陷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绝对死寂。
上百名端着高能灵力步枪的防化兵,眼睛死死瞪着结界里的那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那名指挥官手里还握着对讲机。
他那张冷酷的脸庞彻底僵住了,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无解的变异。
最高级别的九幽尸毒。
在他们第七局的预案里,除了用重型喷火装甲车彻底烧成焦土,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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