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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柳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命人准备的,上至衣裳下至首饰等小东西,她有什么东西他一清二楚。
不可能会有这样一个项链。
萧承璟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手指捻了捻,眸色阴沉。
最后什么都没说,抬腿迈出了门槛之外。
等到萧承璟走了之后,扶柳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今跟萧承璟接近,对她而言已经像是一种负担,这种感觉也让她愈发的想要逃离这里,想要离萧承璟远远的。
扶柳将颈脖间的玉佩拿出来,心底有几分安心。
她暗暗想道:等到她将冬鱼的卖身契拿到,就可以离开大皇子府了!
……
柳芸的屋内,气氛一片沉闷,仿佛风雨欲来。
红玉扶着自己绑着白布的手腕,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跪在柳芸面前哭诉:“大皇子妃,昨日大皇子下令以后扶柳都不用再割血了,那奴婢怎么办?”
昨日她被嬷嬷带走,整整割了一大碗的血,当即就晕了过去。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手腕上的刀口又疼得不行,让她痛不欲生。
后来又听到萧承璟下令以后不用扶柳割血的消息,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如果以后扶柳都不用再割血,那由谁来割血?
那岂不是以后就由她来割血?
想到这里,红玉感觉人生都黯淡下来,毫无任何生机。
红玉想了想之后,大着胆子对柳芸说道:“大皇子妃,要不然……您跟大皇子说已经好起来吧?这样奴婢也不用再割血了!”
柳芸本就愤怒,听到红玉的话之后,一下子没有忍住,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内,红玉被掌风扫落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呜呜呜,大皇子妃,是奴婢说错话……”
“闭嘴!”柳芸心烦意乱的呵斥,她眸色阴沉地咬牙道:“这么久都没有好,现在轻易就好起来,你是觉得大皇子是傻子是不是?还是觉得我过得太舒心?生怕大皇子不厌恶我?”
到时候萧承璟只会怀疑,进而仔细去查。
若是他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她都是在装病让扶柳割血,那么必定会对她厌恶。
所以她这个病只能继续装下去!
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是昨夜萧承璟说的那些话。
他不用扶柳再割血了!
为何突然不用扶柳,再联系上萧承璟召扶柳前去伺候的事情,原因摆在眼前。
心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哪怕她如何阻止也不行。
柳芸焦躁不安,坐立不安。
可偏偏又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扶柳上位?
萧承璟对扶柳这般在意,难保日后扶柳不会哄得他团团转,岂还有她这个大皇子妃的位置?
扶柳真是个厉害的,不但让她身边的赵嬷嬷被萧承璟教训了一顿,至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现在又让红玉代她割了血。
昨夜还提醒萧承璟留下来。
在萧承璟的注视之下,她也只能强忍着恶心,把那碗混杂着药汁的血喝下去。
又腥又臭的味道,让她吐得胆汁儿都出来了。
后来又吐了好几回,生生折磨了一整晚的时间。
“扶柳!”柳芸眼神阴冷,神色恼恨至极。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丫鬟来报萧承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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