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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平静地说，“如果你真的看好直播，卖掉熊猫后，拿钱去投产业链上下游，或者等行业洗牌后再找机会入场，但把全部身家和精力押在一家持续烧钱、盈利模式不清晰的公司上，风险太大。”
他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一句：“还有，融资的时候，一定不要签个人连带责任，即便非要签，也一定要设上限，记住，有限责任公司，责任就应该是有限的，别把自己和家族都绑在一辆战车上。”
“老林，你……”
王斯葱脸色微微一变，林越这话已经不是简单的不看好了，而是认为他们肯定会失败。
而且他甚至判断出，自己为了拿到融资，会签署个人担保，关键他还说的非常准，那几家投资机构全都有这个要求，并且需要在合同上体现。
王斯葱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觉得林越有些危言耸听。
熊猫现在形势一片大好，B轮融资估值飙升，各路资本抢着要进来，怎么到林越嘴里，就好像马上要完蛋一样？
但他又觉得林越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林越一直以来，对各行各业的判断都非常精准，他也一直很信服。
要不然，作为首富公子，他又岂会一直和林越相处莫逆。
“老林，你就这么不看好熊猫？”
王斯葱看着林越，眼神复杂。
“我不是不看好熊猫，我是不看好所有单纯靠烧钱、没有自我造血能力的商业模式。”
林越坦诚道，“资本热的时候，大家都能飞起来，风停了，摔死的都是没翅膀的，熊猫……翅膀还不够硬。”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刀叉轻碰盘子的声音。
良久，王斯葱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行，你的话，我记下了，我会好好想想，来，喝酒。”
林越和他碰杯，知道王斯葱听进去了一些，但未必会全照做。
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和判断，尤其是王斯葱这种心高气傲的首富之子，他能做的，就是作为朋友，给出最坦诚的建议，至于对方听不听，那是对方的选择。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林越心里默念了一句后来的网络热梗，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有些沉闷，王斯葱显然在思考林越的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越也没有再多说，有些话，点到即止，说多了反而惹人烦。
离开餐厅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王斯葱拍了拍林越的肩膀：“老林，谢了，不管怎么样，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保重。”林越点点头。
看着王思聪的车离开，林越站在外滩的晚风中，轻轻叹了口气。
孙书军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给林越打开车门。
“林总，现在去哪？”
“去……”
林越把刚才的复杂情绪丢到一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先想想晚上去找谁吧！
Ⓑℚge .𝑪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