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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女娲，平心，祖龙，元凤等亦是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看到元始那张脸。
子受注视着那张脸许久。
饶是人王陛下，也不由得一声感叹。
“看到这张脸，孤都惊讶了。”
那个神秘人，显然不可能是元始天尊。
但那张脸既然和元始天尊一样，那么必然有因果。
而且是一个之前他和诸圣都不知，不明，从来没想过的因果。
“或许，这就能解释，为何元始在洪荒的行事，与同为三清的老子和通天，大相径庭了。”
老子和通天不管什么立场，都对洪荒极为看重。
通天哪怕被带到被五位圣人围攻时，发狠话要毁了天地，第一想法也是要再造天地。
然而，元始天尊却只是把整个洪荒当成证道的祭品。
冷漠得和鸿钧一样。
“人王。”
老子的神念透过鸿源道树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紫霄宫听道前，元始并无不同之处，而他性情变化，正是紫霄宫三次传道之后。”
“当时，老道和通天皆以为，他之变化，是源于证道。”
“现在看来，或许其中还有我们不曾推演过的因果。”
女娲也开口道：“紫霄宫听道前，本宫在不周山，与三清师兄一同寻找先天葫芦。”
“那时的元始彬彬有礼，与听道之后大不为同。”
“本宫也以为元始的变化是他选择了完美大道。但现在看来……”
通天沉声道：“他选择完美大道就是问题本身。”
子受目光扫过脚下温顺的血麒麟，又看向那具庞大的滴血麒麟尸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有意思。盘古当年的对手，看来不只是明面上的墟魔与那几个追杀者。这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倒是符合他说过的大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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