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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好。”苏莫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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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朝官员气势汹汹来要人的时候,萧侍先真的睡着了吗?
——是的,他确实睡着了,还睡得非常之香甜。
当然,这绝不是什么临敌不乱从容不迫的大将风范;也不是什么对秦会之的充分了解;实际上,萧侍先在看到秦桧带人上门来哭丧时基本是即刻暴怒,几乎马上就要抓起马鞭劈头打去,痛惩这个下贱货色欺骗自己的无耻罪行——当初不是你说了要把王棣除掉的么?现在老子颜面丢尽,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好——或者说很不幸的是,秦会之的嘴皮子实在来得,赶在萧枢密彻底爆炸之前迅速输出,又搞了一套不知怎样的妙妙说辞,居然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说动了萧侍先,说服他自己另有“妙策”,而收留这一波赶来申述冤屈祈求学术援助的儒生,也必定在将来会有莫大用处。巧舌如簧,百般谄媚,居然不知怎么的说服了脑子不太够用的萧侍先;把他说服得胸怀大畅,一转心结,居然立刻命人安置美酒,要招待这些有大用处的儒生们痛快畅饮——然后就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呕吐淋漓,吐完再喝,喝完又吐,一边喝一边还给儒生们灌酒,强迫他们人人过关,各个敬酒,叫酸子们稍稍见识了一回草原酒桌文化的厉害。
当然,此事根本也不足为奇;只能说我们契丹上层基本这样的,朝廷基本是由一个大酒蒙子带着一群小酒蒙子统治,政治的可靠性取决于重臣们的酒精耐受性,以及工匠们酿酒的工艺——酿酒工艺出色、甲醇含量不多的时候,政治就比较的清明;酿造工艺退步,选用的酵母不那么对头的时候,政治的水平就实在相当难评。
恰巧,这一段时间以来,契丹人酿酒的水平确实退化得比较的严重;所以心理生理都有严重依赖的萧侍先萧枢密,只要沾染上一点酒精,立刻就是固态重萌——他把库存吐得一干二净之后,立刻双脚一蹬,仰天躺倒,再也不动,呼呼大睡去了。
被叫来灌酒饮宴的大儒:…………
事到此时,儒生们酒醉之余,心中也难免泛起了一点后悔,深沉的后悔——先前秦会之闯进文庙,巧舌如簧百般挑唆,警告他们传单上的颜色笑话已经足以致众儒生于死地,而今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狡兔三窟另觅出路,迅速与契丹取得联络,震慑不怀好意的朝廷政敌——一番说辞舌绽莲花,条条是道,不能不说得儒生们心花都开,立即付之行动。
反正,长期的虐粉洗脑之后,在儒生们的心理,契丹人已经成为了他们憋屈辩论生涯的幻想投射,是远方的知音,是北地的斯文,是纵然僻在边陲,仍然心怀正统的士人典范。儒生们气味相投,投奔这样的士人典范,又有什么不对?
可是,现在的情形怎么不大对头啊?他们幻想的那个文质彬彬一心向学捍卫正统的契丹贵人呢?这不就是纯粹是个大号酒鬼么?
大儒们不知所措,只能看向将他们带到此处的秦学正,期盼秦学正能够兑现先前的诺言,解决这个尴尬之至的局面。但秦学正看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兀自起身,招呼人把萧枢密扶下去歇息,全程神色淡然,若无其事。
——废话,反正人都已经到了契丹手上,再也飞不上天去,他干嘛还要再虚与委蛇?
现在人已经带到,他也拿出了足够的底牌,足以换取到契丹人的庇护,不必再忧虑被三大王身边的赵高阴谋暗算,卸磨杀驴;惶惶不可终日的疑虑自此消除,政治安全大有保障;大局已然稳妥,至于契丹人接待时酗酒吵闹这样的小事,那又何足挂齿?
儒生?儒生怎么办,关他什么事?
——再说了,让萧枢密喝点酒舒舒服服睡上一晚上,对局势搞不好还有意外的好处。大儒溜号后带宋朝廷必然会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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