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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最后你说真的只能留下三个人吗？”
方倩噘着嘴，“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人，总有一个人要走。”
四人当中，她的性子最闷，最不讨喜吧？
“你们仨都是企划相关专业的，只有我不是。就算要走，也是我走吧？”
楚恬苦笑了一下，“我都不担心，你们在担心什么？”
她心知做企划案，她根本比不过她们仨。
“你的想法很独特，我也是听了你的建议，才能体现在企划案上。”
方倩安抚楚恬，“你不用在意专业，做企划案的模式都差不多，你多做几份就会了。”
她知道陆亦可有心帮楚恬，不会让楚恬离开陆氏的。
“你还安慰起我来了。”
楚恬笑了起来，“就算我要离开，我也不会觉得难过。因为那是我不够优秀的结果。亦可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想再让她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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