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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港口的码头上，繁忙得像是一个被捅了窝的蚁穴。
只不过这里搬运的不是米粒，而是成箱成箱的军火。
巨大的龙门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将一个个涂着骷髅标志的木箱吊装上火车。
那些木箱里装着的是“暴风”突击步枪、木柄手榴弹，还有一桶桶令人闻风丧胆的凝固汽油。
“快点！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
石柱站在站台上，手里提着马鞭，冲着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联邦战俘怒吼。
“这批货要是晚了点，李将军的屁股就得被北佬踢烂了！”
一列列满载军火的火车，喷吐着黑烟，沿着那条刚刚抢修通车的太平洋铁路，向着东方的战场疾驰而去。
林渊站在指挥塔上，看着这条源源不断的输血线。
“元首，第一批‘志愿军’已经出发了。”
苏婉走到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前线发回来的电报。
“领队的是那个叫‘独眼龙’的老兵油子，带了两个坦克营，还有一个重炮团。”
“他们没走大路，而是打算从亚利桑那的荒漠穿插过去，直接捅向联邦军的侧翼。”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冷漠。
“告诉独眼龙，别省弹药。”
“这批军火是南军拿密西西比河换的，咱们得讲诚信。”
“我要让他在一个月内，把战线推到密苏里河。”
“另外……”林渊的手指在地图上的芝加哥位置点了点，“让空军的远程轰炸机编队动一动。”
“北佬的工业底子还在，那几座钢铁厂和兵工厂太碍眼了。”
“去给他们扔点‘燃烧弹’。”
“我要让林肯知道，这仗不是靠人多就能赢的。”
苏婉记录下指令，随即有些迟疑地问道：“二郎，咱们这么帮南方，万一他们真赢了……”
“赢？”林渊嗤笑一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谁说我要让他们赢了？”
林渊转过身，看着那张巨大的北美地图，眼神幽深得像是一口枯井。
“我要的是这片大陆流血。”
“我要的是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打得人口死绝，打得工业尽毁。”
“只有把这片土地炸成一片废墟，咱们林家堡才能在上面盖新的房子。”
“传令给钱万三。”
“让他派人去接触一下北边的联邦政府。”
“就说……咱们手里还有一批被淘汰的‘老式’火枪和火炮，如果他们愿意拿五大湖区的铁矿来换，咱们也可以考虑‘人道主义援助’。”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两头通吃。
这就是林渊的算盘。
他要把这场内战，变成一台巨大的工业绞肉机。
……
一个月后，密苏里河畔。
联邦军名将谢尔曼正带着他的十万大军，准备发起一场决定性的攻势。
“将军！侦察兵报告，前方发现不明装甲部队！”
副官冲进指挥帐篷，脸色煞白。
“装甲部队？南军那帮穷鬼哪来的装甲部队？”谢尔曼不屑地冷哼一声，“顶多就是几辆包了铁皮的马车！”
“传令炮兵！给我轰碎他们！”
然而，他的命令还没传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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