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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不对？”
方曜在听到云知意说沈寒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心中也是泛起了几分疑惑。
因为先前他才刚来丹霞宗不久，就已经利用自己同为圣婴的精纯气息，帮助沈寒彻底驱除了章守一留在他体内的魔气后手。
按理来说，对方就算是一直身处丹霞宗这种魔气侵袭的环境之中，但有他方曜的气息庇佑，应该不会再出现状态不好的情况才对……
但是，方曜也知道，以云仙子的眼力，她看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么说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不在丹霞宗的这段时间内，章守一那个老魔头，又在背地里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脚……
也正因如此，在云仙子看来，沈寒的气息才会变得有些古怪。
随即，方曜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云仙子，道：
“沈老哥是主动来找你的吗？”
闻言，云知意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她自然是知道方曜想问些什么，便直接回答道：
“嗯。”
“看他的样子，神智清醒，行动也不像是受了限制的模样。”
“他来找你，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
“但是见你不在，犹豫了片刻，也就自行离去了。”
对此，方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沈寒虽然被魔种侵蚀，但本心未泯，为人更是谨慎。
他会主动来找自己，多半都是和魔种有关的事情。
而事关魔种的机密，沈寒应该只信得过他一人。
哪怕沈寒知道自己和云知意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也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告诉给她……
方曜想到这里，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找机会和他见一面的。”
随即，方曜的目光又落在了云知意的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惊叹与喜悦：
“我观你先前施展的剑域，剑意凝练，领域自成，其威能比之在四岛海域的时候又要强上许多……”
“师妹，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对此，云知意没有隐瞒，清冷的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嗯。”
“近来心有所感，或许是因为心中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要如何才能与你共同联手对敌，竟是阴差阳错地，又突破了一层小境界。”
云仙子的声音很轻。
似乎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但是听到这话的方曜，心中却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歉意……
哪怕他明知道，以云知意的绝世天资，就算是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也多半会触类旁通，有所领悟，从而顺理成章地突破当前境界。
但是一想到，她是因为迫于自己所带来的巨大压力，为了能帮上自己的忙，才如此刻苦修炼，甚至因此有了突破。
方曜的心中，总是忍不住有些愧疚。
他再次伸出手，将那清冷女子紧紧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顺的秀发，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轻声承诺道：
“放心，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嗯。”
云知意轻轻点了点头，也是不再说话，只是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方曜的胸膛上，静静地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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