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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野正欲反驳，苏烬抬手打断。
“相信姐夫，这是每个人都有的能力，无论是普通还是超凡，只是这种微妙的变化寻常人不愿意去关心观察。”
“这世上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人的视觉和心灵存在巨大盲区，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你马上就能明白。”
苏烬停顿思考了片刻，继续道：“这世界上存在很多厚重宏大的概念，但其实质并非如此，其实是三点原因叠加。第一点，先手叙事，先入为主被占据别人的意识，甚至进一步产生天然正确的幻觉。第二，宣扬，重复，情绪，加上仪式就可以营造出厚重感。”
“第三。”苏烬竖起三根手指，“时间会给普通的事物镀金，记忆会被时间扭曲，无用会被剥离，活下来的叙事必有存在的理由，长期重复又会增强仪式性和神圣性。”
“以家族举例，家族的威望、资源、传统，这些不是天生的，是被一层层叙事堆砌出来的，叙事能堆，就能拆，能固化，就能反转。”
“看穿一件事的表象，你就不会被表面的辉煌震慑，头脑会冷静，动作会迅捷，这就是了解掌握变量，变相提升实力。”
曲野点点头，表情转作思考。
苏烬继续道：“反过来讲，有很多真正伟大的东西又会被忽视，语言、时间、度量衡、法律...这些原本都不是自然存在，但时间让它们变得像空气一样，无人察觉。”
“当所有人被显性规则束缚，唯独你能操控隐性规则时，你就无法被衡量，也无法被抵挡...你第一次来找我茬，我问什么不担心你去找你爹告状，那天晚上的情况如果你去告状我肯定就惨了。”
“但我笃定你不会，就是因为我掌握了你的心理，像你这样人的心理最基础，太容易被看穿。如果你能像我一样学习运用，对手面对你就是面对一个体系而非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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