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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初意照做。
一碗汤圆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全部吃光光,没有剩下的。
男人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亲吻从额头落到鼻尖,然后是嘴唇。
“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可以了!”
左初意摸着肚子,肉眼看上去扁扁的,其实她已经撑到了。
闵砚从掂量着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
他忍俊不禁地笑,“我以为我抱了一个纸片人。”
——
深夜四五点钟,左初意熟睡,闵砚从则是轻声轻脚重新到浴室冲澡。
流水冲刷掉皮肤表层的遮瑕霜,垃圾桶内是整整一瓶的遮瑕霜。
一来二去的,伤口没结痂就被反复牵扯,早已渗出血丝。
他看着镜子后背那道不算浅的伤口,眉头微蹙,没发出半点声响。
之前怕左初意看见,才用遮瑕一层层盖住,在浴室里费了好大劲。
只能等左初意睡着再处理伤口,他沉默地取过医药箱,棉签蘸上碘伏与酒精,直接按在渗血的伤口上消毒。
尖锐的刺痛瞬间窜上来,他脊背猛地绷紧,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老头子下手真狠…
新伤和旧伤叠加,刚愈合好的地方又开始溃烂了。
白皙的后背已经不成样子,也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恢复如初。
意意肯定不愿意看到这么丑陋的他,得想办法制作点祛疤膏才行。
等彻底处理好伤口、缠上干净纱布,闵砚从才轻吁出一口气。
他擦干净身体,重新套上宽松的睡袍,将所有狼狈与疼痛一并藏好。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在女孩身侧躺下,刚一动,怀里就钻进来她。
第二天,左初意在收拾化妆品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遮瑕少了一瓶。
价格不贵,但凭空消失有点奇怪,她找遍了也没找到。
几轮无果后,她也就不再纠结了,捯饬了一身匆匆出门。
中途返回收拾垃圾袋丢掉,左初意嗅到没散完的药膏味。
越是自制的药膏,气味越是清苦又独特,一闻便知。
她下意识觉得这是巧合,很快就把垃圾袋一同丢进垃圾箱。
——
黑色迈巴赫后座,男人撑着额头浅寐,他眉头微蹙着,似乎很疲倦。
房尉骋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来回瞟了好几回,终究是按捺不住,问了句。
“阿砚,怎么最近没见你开车呀,我没有不愿意当你司机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没睡好?”
男人撑着侧脸,听到他的话时散漫的掀了下眼皮。
他静静望着窗外,睫毛垂落,掩去了眼底大半情绪。
闵砚从不答复,房尉骋自然不好追问什么,安安静静地开车。
就在房尉骋以为这个问话终止的时候,男人疲惫地开口:“被打累了。”
房尉骋手底下猛地一抖,方向盘一歪,轮胎在路面划出一声刺耳的急刹。
车子猛地一顿,惯性往前冲了半截才稳稳停在路边。
他僵在驾驶座上,半天没回过神,转头时声音都发紧:
“……你说什么?谁被打了?”
世界上还有敢打闵砚从的人?
后知后觉恍然,“你是说你被左妹妹打了呀,那很正常。”
阿砚妻管严无疑。
闵砚从轻轻按了按发沉的太阳穴,他否认,“不是。”
“意意疼我还来不及,家暴的事她做不出来。”
𝙱 𝑄 𝙶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