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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享受一下当老公的福利
左初意回到京城以来,第一次真正地见到好闺女尤悦盈。
这三年来,尤悦盈每次都有跟她汇报关于闵砚从的事情。
说是无意间的,其实就是想探探她的反应,是不是还余情未了。
对闺蜜来说,幸福最重要,也不想盲目看着两人合适,但又决裂。
尤悦盈有一段时间没搭理过左初意,是因为她回到学校,她就听说了左初意出国的消息,打了电话又挂掉。
左初意哄了很久,尤悦盈本不难哄,可朋友突然离开,自己作为好友却是最后一个知情的,这份迟来的消息,比离别更让她心碎。
“马上马上,我已经到门口了。”
“意意,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这样让我等?”
左初意解释,“路上堵车,我…又搬回闵砚从的家了。”
尤悦盈瞬间嗅到八卦,“什么玩意?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这么快?”
意意不是才回国几天吗!两人怎么感情升温这么迅速?!
左初意摸着耳朵,“可能是闵砚从比较快吧,他挺会的。”
“会什么?说清楚点呀意意!”
“……”
左初意挂断电话,“我马上要到了,到了再说。”
啧,故意撇开话题,可恶的小女人,就是不肯跟她说!
但最起码,自己不是最后一个知道就行,她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又被落下。
尤悦盈吹着口哨,看到熟人,她挑眉,在旁边守着,等左初意到来。
女孩来的时候,尤悦盈已经等得花都谢了,生怕吃瓜跑掉了。
“你情敌唉,带着个孩子呀,不会是闵砚从的吧?”
当年这场婚礼,闹得沸沸扬扬的,所有媒体争先恐后播放。
桑家要不是有个男丁撑着,兴许早就倒闭了,哪还有桑家?
桑家的那位男丁确实有实力,一夜之间力挽狂澜,拿下桑家掌控权。
桑家家父呢被送去养老院了,反正跟闵砚从的爸爸一样,坏事做多了。
左初意看到桑玉妍愣了一下,与自己的情报有点反差。
尤悦盈故意逗她,“那不会是闵砚从的儿子吧?”
左初意瞪她,“别瞎说,没有的事,小心闵砚从拔你舌头!”
尤悦盈不说了。
谁料,桑玉妍在品牌店逛了许久,也没买下一样东西。
反而是突然过来的一名外国男子,给她拿下的珍珠皮包。
外国男子在财金报道看过,国内合作的外企,算是一个富商了。
但他呀不够专情,前前后后离婚了四个老婆,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桑玉妍可能在桑家过得不好,才与他结下关系,想因此拿捏他。
可男人又是怎么好拿捏的呢?也就这样,双方各怀鬼胎地在一起。
左初意不想过多纠结这种事情,准备带着尤悦盈离开现场。
也就抬脚走得两步,桑玉妍看见了,可她追上时已为时已晚。
左初意?她竟然回来了?是回来看她过得有多惨的吗?!
外国男子中文不太好,他顺着桑玉妍视线方向看去,“怎么了?”
“没事,就看到一个熟人而已,我们快走吧,省得晦气。”
她过不好,也不会轻易让左初意也过好!她看着自己的生下来的儿子,心里称不上有母爱。
——
[意意,你和尤悦盈逛街应该结束了吧?什么时候到家。]
遮光绸缎与轻纱齐齐挽起,月光顺着窗沿倾落,铺得客厅一片温柔。
已经晚上8点钟左右了,他已经着急了,毕竟小姑娘今晚第一次搬过来。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月光照在他身上,蜷缩在沙发里等回复。
一分钟后,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左初意:[马上了,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等我一下。]
闵砚从:[吃饭了吗?需要我给你热热剩菜吗?]
左初意:[不用,我路上吃了点,我马上回去啦。]
等她回到家。
男人宽大睡裤松松垮垮坠着,布料自带慵懒褶皱,一半脚掌埋在裤脚里,露出的脚趾线条干净。
左初意没率先喊人,而是悄无声息来到对方面前,闵砚从抬头看她。
“回家也不知道喊人?”
“男朋友?”
“过时了。”闵砚从把人捞在自己怀里,张了张嘴,“喊老公。”
左初意屈膝弯腰,玲珑大的眼睛直白地深望,“老公?”
她懒懒将下巴搁在封凌肩上,手轻轻揪着对方的衣料,鼻尖微微一嗅。
气息浅浅落在颈侧,不重不轻,“为什么居家味这么重?”
闵砚从笑,“你女人味轻?”
左初意:“……”
“深更半夜的,不知道男人扛不住诱惑吗,再随便挑动我,你想着办。”
“这叫挑逗吗?”
她分明就是聊着天。
“叫。”非常肯定的回答。
左初意认为他非常的暴君,嘟着嘴,也不肯说话。
闵砚从却勒住她的胳膊,让她感受清楚某个形势,“看到了吗。”
左初意抽回手,太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了,“谁…谁能比得过你呀。”
闵砚从故意装作没听清,垂下长睫盯着她,轻蔑地笑了:“听不懂。”
左初意:“……”
现在他这种情况也不是个办法。
“我今天来例假了,相比老公的计谋今天要落空一段时间了。”
这次换闵砚从沉默,半晌之后爆粗口,简直要气到爆炸。
他是医生,太清楚女生例假不护好,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要不然你先去浴室解决一下?”左初意那双大眼睛羞怯地看着他。
闵砚从紧绷的神经被轻轻拨了一下,细微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憋了许久,泄出一口郁结的气,“真会来时候。”
左初意笑,“喂,你这几天又不是没吃过,哪有你这样的憋屈呀。”
闵砚从看着她绯红的唇瓣,没忍住,伸出了手,指腹掠过她的唇瓣。
左初意下意识伸舌含..住。
闵砚从:“……”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你存心刺挠我?!”
而后,左初意松开小嘴。
她看着对方往浴室走,不敢笑出声,其实她就是骗骗他。
可闵砚从隐忍到极致,他忽然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冲动,干脆将人拽进浴室,闹个天翻地覆。
左初意听到浴室响起了水声,浴室升起了热气,越来越浓。
她剥着核桃,等着闵砚从从浴室里出来。
她敢打包票,闵砚从绝对是洗过澡了,这会应该在狂冲澡。
不知道过了久,闵砚从身上没带一丝湿气,干爽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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