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第一百三十八章花光一切,只为求您的女儿
原本计划着两人是去见左正豪的,左正豪出院回到了左初意租的房子。
他已经准备好饭菜等待闵砚从过来,左初意则是被家里关着。
她已经三天没有见到闵砚从了,此刻的她正在给老爸撒娇。
左初意挽着左正豪的胳膊,脑袋一下下蹭着他的肩膀。
“我想出门老爸!”
左父被她磨得没辙,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嘴上依旧板着。
“你啊,一提起闵砚从就魂不守舍,才关了你三天就坐不住了?”
左初意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晃着他的手臂,睫毛垂下来。
左正豪无奈。
“去吧,早晚是要嫁给他当老婆的,现在就拴得这么紧。”
左初意立刻喜笑颜开:“得嘞!我马上去!爱你老爸!”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个道理,左正豪不是不清楚。
他只愿他们两个可以好好的。
——
闵砚从在台球厅,房尉骋看到魂不守舍,干抽烟的男人,扯笑。
“不是,这都快要娶老婆了,怎么还这一副德行?”
房尉骋握着球杆刚摆好姿势,手腕忽然一松。
男人抬手就抢过了他手里的球杆,嘴角噙着烟嘴。
他俯身、架杆、瞄准,目光冷冽地落在白球上,手臂一发力。
清脆的撞击声炸开。
房尉骋眼皮微跳。
闵砚从直起身,将球杆随意搭在臂弯,薄唇微掀,“你是来说教的?”
房尉骋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把球杆重新夺了回来。
“说教?我可没那闲工夫,我是来蹭喜酒的。”
“记得喜酒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可等着当伴郎呢。”
闵砚从扯了扯唇角,没再多言,将指间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说:“被她爸管着,我就是想见,也不敢放肆。”
好歹是岳父。
即便先前身份有些玄乎,但到底是未来的长辈,还是要尊敬。
他不能硬抢人。
房尉骋啧啧两声,“看你没出息的样,要是我,翻墙都要见媳妇!”
“那你没摔死,真是可惜了。”
闵砚从说话声音沉沉的。
房尉骋脸上的吊儿郎当僵住,随后哭笑不得地举起双手投降:“得得得,算我嘴贫!”
他晃了晃球杆,故意转移话题,“不跟你贫了。”
两人各打各的。
左初意找了好久才找到他们,她一来就飞奔到闵砚从身边,抱住他。
闵砚从皱眉,而后熟悉的感觉席卷,立刻就换了脸。
“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爸允许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层层缠上来,细微的娇软一缕一缕窜上来。
闵砚从回抱住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过她衣角的杂线。
他眼睫轻抬,眼下一抹淡褐色的痣蛊得很,“值得表扬。”
来这儿的第一时间就抱他了。
天知道这段时间自己有多想她。
房尉骋识趣退场,他自己也得参加老爸安排的一系列相亲喽。
台球厅是包间,保密性很好,再者说,没人敢对闵砚从的私密空间造次。
左初意颤抖起来,“阿砚,你…”
没一会儿,闵砚从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姑娘,“这几天,想我没?”
“有吧…。”左初意招架不住。
“有吧?”
“有!”左初意求生欲很强。
闵砚从抓住她的手,“撒谎。”
左初意抬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整片光亮都被他的身影遮住。
“其实我这几天呢,都在看你照片,想做表情包。”
“表情包?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做关于你在床上动情的表情包?”
“闵砚从!你敢做,你试试看!”
闵砚从忽然凑近她,认真的表情变成揶揄的笑,“只是做表情包这么简单吗?”
……不然呢。
左初意当真说不出来,之前闵砚从教过她的那些过程。
“我倒是挺好奇过程的。”闵砚从说,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
左初意:“……”
她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唇,慌慌张张不让他再往下说。
男人偏头轻巧避开,低哑的声音缠上来:“我每晚都在弄……被我蹭松了,回去要换新的了。””
左初意从始至终都招架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尤其是他蠢蠢欲动的手。
有些时候,一旦适应了某种习惯,还真是难以戒掉。
男人在知晓她那些羞于启齿的心思后,瞳仁微微一缩。
左初意被他看得心跳失序,呼吸都不敢太重,轻轻的,喘喘的。
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灼人,像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细细描摹。
“你的眼睛像狼,别看我……”
“不看着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姑娘,背着我都在想些什么?”
闵砚从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
他眸中燃着滚烫的欲,红了眼角,红了耳根,渲染着暧昧。
他继续亲她。
左初意很喜欢被男人亲眼睛,有点与众不同的感觉,总归超舒服。
“除了眼睛……”闵砚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还有哪里,想让我亲的?”
左初意哪里肯说,唇瓣便被用力地顶开了。
唇齿相贴,她软了呼吸,下意识轻启唇瓣,任由他细细描摹、轻轻碾过。
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失了焦,只剩下沉沦与顺从。
粗糙的骨节巨大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肌肤。
左初意被放到了台球桌上。
台球桌很硬,硌屁股。
左初意觉得羞耻,明明自己穿着衣服,被他盯着,却犹如没穿一样。
她肩膀软塌塌的,被人摁着,似乎是红了,反正很疼。
被某人掐碎了,揉死了。
左初意的唇瓣被亲得嫣红肿胀,她很难再迎合男人做什么事情。
“我们不要弄了,我爸已经做好饭了,我们要去吃饭。”
闵砚从压住女孩,目光牢牢地定在小姑娘的脸上,“让我放过你?”
左初意吞吞吐吐地点头。
“藏我的东西做什么?”闵砚从故意沉下声,语气像在训不听话的小笨蛋。
左初意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生怕自己说谎被发现。
闵砚从精得很呢。
左初意状似不经意说:“你今晚不是要住我家里吗,我准备的毛巾。”
“毛巾要放口袋?”闵砚从将信将疑。
b q 𝙶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