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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不客气的人，林琅也不客气，“老夫人的意思是，我应该袖手旁观，这才没有嫌疑。”
“你！你还敢顶嘴。”老夫人瞪大了眼睛。
苏家的老封君在外颇为有体面，还没见过谁家小辈敢这般顶撞，当即就怒了。
“老夫人觉得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吗？还是以后遇到事情，大家都为了明哲保身，全都袖手旁观你才罢休。”
她冷笑，“还有在此之前，我已经跟公主证明了，哪些珍珠并非我的。”
“那是谁的。”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福玉公主也没隐瞒，当即把有嫌疑的两人都说了，那就是陆莺莺和余消言。
当然还需要继续排查今日戴了珍珠的人，京内各大首饰铺子也要排查售卖珍珠和购买珍珠的人是否来了宴会。
只是如今，老夫人需要一个出气筒，当即也顾不得许多，冲出去指着陆莺莺的脸，“是不是你，想要陷害我孙媳妇。”
陆莺莺愣住了。
她是被吓的，至今为止，她从未跟人如此正面对上。
老夫人这气势，实在是有些凶悍。
苏老夫人约莫六十，脸颊凹陷，颧骨高耸，嘴角下撇，生得一副严厉刻薄像。
此刻发起怒来，更是恐怕。
“不，不是我。”她说着摇头。
眼神中还有几分慌乱，暗骂今日自己太大意了。
没想到，老夫人压根不听，扬起手就要打陆莺莺，还是身侧的余消言拉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打结实了。
只是到底巴掌擦过了脸颊，脸颊瞬间就红了。
陆莺莺捂住脸哭，“我没有，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打我。”
余消言挡在她跟前，“你个老虔婆是不是疯了，都说了不是莺莺了。”
苏老夫人不刻薄的时候脑子也是清醒的，年轻时候斗过了后宅的十多个得宠小妾。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人定然有问题。
没打错？那就继续打。
“放屁，你们两个眼神闪烁，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给我打！”
她身边两个粗壮婆子，一个架住余消言，一个上前就像拎起鸡仔一样拎陆莺莺，提起来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打我了....”
“啪。”
“还不认，继续打！”老夫人冷声道。
“啪。”
“啪啪。”
“啪啪啪。”
脸颊肿胀，陆莺莺的口水顺着肿的老大的脸颊往下滴落。
眼睛是早就哭肿了。
周围人竟无一人替自己说话，她恨的要死，眼神一扫看到人群后的林琅，见她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心中的恨意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被羞辱，还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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