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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夫人此刻比哭好不了多少。
鹊儿恭候多时了，也不客套，也不添油加醋，把席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余大夫人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死死的攥着袖子。
“你们夫人，是怎么一个态度。”
“陆莺莺本就是夫人养女，如今夫人觉得她德行不好，早就除了她的名。她不是我夫人的女儿，自然一切事情，夫人都不会过问。”
“好。”余大夫人顿了顿，“我知道了。”
她咬牙切齿，鹊儿笑了笑就退下了。
“来人，给我准备一下。”
“夫人，你打算做什么。”
——
“我今日事办得不错吧？快拿来，我们可是说好的。”福玉公主满脸期待看着江临。
江临从袖中拿出一张纸。
福玉公主珍而重之地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眼睛亮闪闪的，许久后才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叠起来。
“话说，你今儿让我护着哪位夫人，没想到江临哥哥你还有这等爱好。”
说话间满脸八卦。
“皇上太后娘娘都给你说亲，要是被人知道你居然喜欢一个已嫁的妇人，还不知道多少人惊掉下巴。”
江临端茶的手一顿，面色不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中有数。”
这是没有否认的意思了。
福玉是真惊讶了，坐到他身边撑着下巴问，“真被我说中了？你瞧上了别人的夫人。做妹妹的劝你，这可不是什么光荣事。”
“我拿苑疏字画的事他兴许有些察觉了，以后就我不帮你偷了。”
“啊！”福玉跳脚，“我的好哥哥，我错了，都是妹妹多嘴了！妹妹知错了还不行，你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这个小人计较了成不成。”
福玉又是求饶，又是拱手道歉的，江临冷哼一声，“你就这么喜欢苑疏，为何不直接跟皇上说。”
“嗐，你真当我是你啊。我就一公主，表面上瞧着风光，婚事可做不得主。”她咬着糕点，声音含糊，“何况，苑疏尚了公主，日后前途有限。我不想耽误他。”
江临有些意外，“你对他是真心的。”
“不然呢？”福玉毫无仪态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说着玩的？别的男子多无趣，我勾勾手指就凑上前摇尾巴。苑疏从不搭理我，够味儿。”
听到她粗鄙的话，江临表情一言难尽。
“别说我了，你打算如何？你帮了人家，人家又不知道。要不把她夫君弄死，把人抢过来如何。”
“我是来护着她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逼迫。
福玉“啧啧”称奇，像看异类一样看他，许久吐出一句话，“你总算有些烟火气了。”
江临摩挲着杯子却想到了别处。
她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性子，自己能看出陆鸿誉的不轨行为，那等心思剔透的女子难道不知道？
林琅有谋划成算，自己也等得起。
大不了，就做实了克妻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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